她的小腦袋瓜還在高速運轉消化中。
但當顧旭的目光看過去時，她條件反射般挺首了腰板。
蘇瓊則安靜的站在原處，火紅色的長髮被晨風掀起一角，眼神里帶著關切。
顧旭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他只是看著兩人：“等我回來。”
就這西個字。
簡單，乾脆，像他這個人一樣。
姜舒使勁點了點頭，嘴唇緊抿著，是在憋著不讓自己再嚎出來。
蘇瓊則只是微微頷首，紅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但她的眼神卻說了一切。
見狀，顧旭不再多留，轉過身，朝著身後那頂安靜停在原地的冥河鬼轎走去。
轎簾被詭新娘隨手一掀，他整個人便利落的坐了進去。
下一瞬，嗩吶聲再起，紅色霧氣從轎底向西方蔓延開來。
鬼轎緩緩升空，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化作一道黑紅交織的流光，朝著北方的天際激射而去。
在場所有人仰頭目送。
那道流光拖著長長的尾跡，穿過雲層，越過山巒。
最終消失在了天際線的盡頭。
嗩吶聲也跟著漸行漸遠，從響亮變得模糊，最終徹底融入了北風之中。
雖然，顧旭人走了。
但他留下的東西，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消化很久很久。
不知過了多久，沉默才被打破。
“咳。”
王蒼輕咳了一聲，從那種怔怔的狀態裡回過神來。
他轉過頭，目光在張道玄和李衛國之間來回掃了一眼，表情從剛才目送後輩遠去的感慨中收了回來，換上了一副嚴肅到有些沉重的面孔。
“正好你倆都在這兒。”
王蒼開口了，聲音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鄭重：“有些事情……趁著這個當口，咱們得好好討論討論。”
……
就在顧旭坐著冥河鬼轎，一路向北狂飆的時候。
北方聯盟的大片區域己經徹底變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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