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珩急切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溫栩的手臂。
只不過,他才剛近身,不知從哪衝出來了兩名體魄強健,身手敏捷的保鏢,直接扭住了他的胳膊,向身後反剪,直接將人粗暴地制服。
劇烈的疼痛,讓陳景珩痛撥出聲,同時也引來了眾人圍觀的視線。
“小栩,是我!
陳景珩!
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看清楚被制伏的人,竟然是陳景珩,溫栩詫異:“陳先生!
你怎麼會在這?”
“我都好多天聯絡不到你,我找你都快找瘋了!
我是特地來參加今天的拍賣會碰碰運氣!”
溫栩不以為然,大海撈針式的找法,竟然能夠這麼精準地找到一個人的行蹤?
陳景珩這人,還真是不擅長撒謊。
裴振嶽見溫栩沒有特別厭惡眼前的男人,這才衝著保鏢揮了揮手。
那兩人鬆開了陳景珩,退到一邊。
卻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站著,隨時等待。
陳景珩艱難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扭得疼痛無比的胳膊,再看溫栩的時候,眼神卻變得複雜。
既有對她連日來不見蹤影的擔憂,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眼見著周圍的人,圍觀的越來越多。
溫栩依舊錶情淡淡:“陳先生找我什麼事?”
“小栩,我們能不能單獨聊一聊?”
裴振嶽老母雞護崽似的阻攔:“有什麼話,不能光明正大地說?
怎麼就非得單獨聊?
莫不是你要跟小溫栩聊什麼見不得人的?”
溫栩輕輕的拍了拍裴振嶽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原本脾氣暴躁的人,竟然瞬間乖巧得不像話。
陳景珩的心裡,更加的不舒服了。
溫栩跟這個糟老頭子,是什麼關係?
這老頭子,看上去氣場強大,嚴肅起來的時候,身上是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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