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掀開了薄被,掙脫開了男人的懷抱。
卻還不忘記,用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戳:“瞧瞧!
你這渾身上下都是醋味兒!
跟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爭風吃醋,裴先生,難道不覺得羞恥?”
“這有什麼可羞恥的?
我這麼做,也是扞衛我的愛情。
現在這世道,多亂呢!
那些玩得花的女人,有多少是因為外面的誘惑太多才變壞的?
寶寶~
你意志可要堅定些,千萬不要被外面的那些壞男人,給勾了魂兒去!”
說著,裴渡拉著溫栩的手,看似不經意,其實頗有心機的將手,按在了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上。
指尖碰觸到軟中帶硬的觸感,溫栩失神。
瞬間天旋地轉。
裴渡一個翻身,又將人直接壓在了身下,熾熱的吻來的又兇又猛烈,溫栩被他弄得,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裴渡的吻,從急切到輾轉緩慢,時而輕柔,時而疾風驟雨。
溫栩也不想墮落啊。
狗男人實在太會了!
一會兒給摸腹肌,一會兒用他性感的喉結勾人。
溫栩不是沒有抵抗的……
但是身體的反應,比人要誠實。
清晨的x愛,總是能夠勾得人意亂情迷。
今天的裴渡,花樣實在太多了。
溫栩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從二樓俯瞰下去,能看見被安保人員攔在門外的紀執凜,情緒有點暴躁。
“裴渡……
你還真是正室的身份,小妾的手段,勾欄的做派……”
“寶寶,別看那個瘋子,你看我……”
“唔~
你現在不也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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