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擺了擺手:“我對甜品,沒有太大的興趣!”
白疏影順杆爬:“那你喜歡吃什麼?”
溫栩不假思索:“我喜歡吃川菜!”
白疏影瞬間雙眼放光:“真的假的?
我也喜歡吃川菜!
我聽說,深城的芙蓉樓,是最好的川菜館子,就是好難約到......”
溫栩:“裴渡在那邊,有一個常年的包廂,有機會我請你!”
白疏影彷彿是不懂得溫栩話裡的客套,提起吃東西,一雙眼睛,再一次亮晶晶,彷彿是聚光燈那般:“什麼有機會?
眼下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溫姐姐,孩子一個人來深城投奔你,你不能不管我吧!”
面對著小姑娘可憐兮兮的模樣,溫栩有一些擔心:“你才吃了八塊小蛋糕,兩杯咖啡一個冰激凌還沒完全進肚子,你確定你的胃口能行?”
是了!
溫栩點的抹茶拿破崙,根本都沒吃,就被小姑娘給掃蕩了。
當時,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溫栩,聲音也帶著幾分茶氣:“姐姐不會嫌棄我吃得多吧!
如果是,我會盡量的剋制自己的食慾!”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友誼,出發點奇奇怪怪的。
就比如白疏影,她覺得,她對溫栩的喜歡,是因為這個女人,過分的人間清醒,而且很有度量。
連情敵都能包容的人,不是太有格局,就是太過善良。
白疏影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她之所以認為自己能夠插足溫栩和裴渡之間的感情,是來源於接收到了裴晉川給的錯誤資訊。
他對溫栩的印象不好,狐狸精是溫栩身上最大的標籤之一。
而單純如白疏影,就真的以為溫栩是一個滿腹算計的狐狸精。
相處之後,事實並非如此。
在聽見溫栩推心置腹、站在她的立場分析兩家聯姻時,她就知道,此次深城之行,白疏影被“策反”了,她甚至寧願放棄追求裴渡,也要這個香香軟軟的姐姐。
尤其是溫栩看人的眼神,溫柔的好似一汪春水,白疏影覺得,她每次看她的眼睛,都有一種快要被淹死的感覺。
該說不說,裴渡這個狗東西,吃的可真好!
她貪婪的看著溫栩的側臉,她真的好白,皮膚細膩得看不出毛孔。
是她羨慕的吹彈可破的嬰兒肌。
她的眼尾上翹,自帶勾人魅惑,濃顏系的長相,一雙眼睛卻清澈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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