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聲音,綿軟好聽,說的話卻挺乾脆。
蔣漢的腦筋有一瞬間的短路,鬼使神差地吐出了一句:“做嗎?”
“做嗎?”
孟颯詫異,重複了蔣漢的話,卻很快反應過來,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尖抵在男人的馬丁靴頭,她抬起頭,一雙眼睛無所畏懼,對視上了男人略微晦暗的眸。
“你想做?”
蔣漢抿唇,看著女人那一雙分外精明的眸子,烈焰紅唇,強忍著將她按在牆上瘋狂親吻的衝動,聲音粗噶道:“想……”
成熟男女之間的曖昧,很快點燃,迅速拉滿,即便是一個眼神,也能心照不宣。
他們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女,青澀害羞。
孟颯愛瘋愛玩,蔣漢覺得自己最近的狀況不好,需要一個固定的床伴。
剛巧,孟颯能夠入得了他的眼。
住在同一屋簷下,他們之間若是能擦出來什麼火花,也不是不行!
接近三十歲的年紀,蔣漢第一次產生了想要跟一個女人迫切靠近一些的衝動。
孟颯的手,勾住了蔣漢胸前的圍裙帶子,笑得妖媚惑人:“那就今天晚上?
我喜歡咖啡味的0.1,記住哦~”
孟颯太勾人,蔣漢的臂彎,本能地想要去抄女人的小細腰,她卻狡猾的躲開,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胸膛,笑著說道:“晚上好好表現哦!”
看著女人離開,蔣漢低頭,看著圍裙支起來的小小弧度,低聲淬罵了一句:“這個狐狸精!”
晚上看他怎麼收拾她!
溫栩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她穿著一條純棉質地的繡花長裙,從視窗吹進來的微風,輕輕的撩起女人的裙裾,陽光灑在她身上,盡顯溫婉。
她手上拿著一本書,溫柔好聽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念著,她的聲線溫柔,好似流水拂過,讓人覺得很舒服。
阿言的狀況,似乎真的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這段日子,溫栩每天都會來療養院,給阿言擦洗,跟阿言說話。
偶爾,阿言真的會有反應,或手指輕顫,或眼睛輕輕的流轉。
一切都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她唸完了一段,有些悵然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睜著眼睛的阿言,聲音帶著一些委屈:“阿言,你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我結婚了,遲遲還沒辦婚禮,我在等你醒過來,我想讓你送我出嫁!”
“阿言,爸爸媽媽當年的研究已經完成了,我自作主張,申請將爸媽畢生的心血都上交給了國家,你會不會怪我?
阿言,那些害死爸爸媽媽的人,一定會被繩之以法的!
你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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