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慎之的表情,瞬間緊繃!
他突然間站起身來,情緒激動地拍打著玻璃窗:“你閉嘴!
我對鄔蔓,從來沒有非分之想,那是你媽,是你親媽!
裴渡,你不能汙衊一個死了的人!”
白慎之的情緒激動,裴渡盡收眼底,他的眼睛之中,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透著能夠將一切全都洞穿的銳利。
有獄警走過來,強硬的按住白慎之的肩膀,聲色厲苒道:“3208,安靜!”
白慎之被強行按在了座位上,裴渡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他,將他所有的情緒盡收眼底。
一言不發。
這樣的沉默,猶如鈍刀,一次又一次的切割著白慎之的心臟。
鈍痛感緩緩傳來,他卻覺得,那些話又將他已經結痂的內心,重新剝開。
塵封的記憶,被人一股腦的強行拽出來,鮮血淋漓。
“裴渡,你來找我,就是故意刺激我來的?”
“刺激你?
白叔叔想太多了,我不過是發現了一些東西,想來聽你給我個解釋!”
白慎之謹慎:“你少詐我……”
裴渡似乎耗盡了耐心,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張紙,隨後開啟,將紙扣在了玻璃上。
看見上面熟悉的字型和內容,白慎之的雙目瞠直!
那封信,不是當年他寫給鄔蔓的情書?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封情書又怎麼會在裴渡手上?
白慎之的心臟,劇烈地跳動,塵封已久的記憶,徹底地被喚醒。
他的眼睛裡,滿是血絲:“這封信,怎麼會在你手上?”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叔叔不應該跟我坦白一下,當年發生的事?”
“無可奉告!”
“我猜,這麼多年,白叔叔身邊都未曾有過女人,是還在惦記著心中的白月光?”
“……”
“就連白疏影,都不是您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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