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見了裴清讓,快步上前,抱著他的胳膊,委屈至極:“老公,你終於來了!
你要是再不來,我和兒子,就要被這些人欺負死了.”
裴清讓擰了擰女人的臉,語氣輕佻:“我裴家的人,什麼時候能讓人欺負了去?
你可真是夠笨的!”
女人嬌嗔:“我不管,今天的這事,你得給我和兒子出氣!”
“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
兩人一番打情罵俏之後,裴清讓才看向那一切的“始作俑者”,再觸及身後男人那一張冷冽如煞神一般的臉,原本還要說的話,瞬間卡在喉嚨!
裴渡怎麼在這裡?
裴渡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眼神銳利,猶如刀刃。
裴清讓被他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額頭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那女人彷彿沒看見裴清讓驟變的臉色,依舊扯著他的手臂,輕輕搖晃:“老公,就是他們,這個小野種欺負兒子,都把兒子弄哭了。”
他們態度惡劣,拒不道歉,甚至還......
啊!”
“啪~”
一個耳光,狠狠地摔在喋喋不休的女人的臉上,女人被打蒙了,一隻手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看著平日裡對她百般寵溺的男人:“老公,你打我?”
裴清讓哪裡還顧得上女人,幾步上前,對著裴渡,諂媚地道:“哥,你怎麼在這兒?
這女人神經病,就愛胡說八道,您別聽她的......”
裴渡冷眸相向,看著眼前對他百般討好的男人,聲音冷得好似淬了毒:“裴清讓,你又結婚了?
孩子都這麼大了?
家裡的弟妹,知道嗎?”
說起來裴清讓,就是個糟心玩意兒。
裴渡厭惡的人,如果說裴晉川第二,那裴清讓便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名!
當年,裴晉川在一次任務重,身負重傷,幸虧戰友掩護,才得以逃生。
而裴清讓的父親,卻沒能逃出來。
從那以後,裴清讓便成了他的責任。
小時候,裴渡總覺得,裴晉川一定很忙,所以才見不到人影,更沒時間關心他們母子。
可是每次裴晉川出任務回來之後,都會去看望裴清讓母子。
到了後來,裴晉川索性就認下裴清讓做乾兒子,甚至是不顧老爺子的反對,給他入了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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