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芝見派出去的人沒被截下,心頭不由輕鬆幾分.
“大都督,說句心裡話,我真佩服您的口才,竟然能夠將一敗塗地說得像大獲全勝一樣津津有味,我等也不是不知,蜀國唯一的水師皆在荊州南郡,東三郡並無戰船,薛仁貴有什麼本事一舉殲滅魏國水師?”
“別再自欺欺人了,大都督.”
狄仁傑嘴角微微上揚道:“閻大人,有沒有一種可能,本督將爾等誅殺在此地,然後偽裝成你們的模樣,靠近魏國水師,再將其一舉殲滅.”
閻芝和譙安聽到狄仁傑這番話,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更為肆意的狂笑.
閻芝笑得前俯後仰,邊笑邊指著狄仁傑,聲音都帶著顫音:“狄仁傑,你這是被嚇瘋了吧,誅殺我們,你是有多大的鍋啊?”
譙安也是滿臉不屑,冷哼道:“你還是省省吧!別再做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今日你插翅難逃,還是乖乖投降,興許還能少受些苦頭.”
譙安話音剛落,閬中城門處傳來的喊殺聲更加更加震耳欲聾,仿若天邊驚雷滾滾,連綿不絕.
緊接著,一陣又一陣整齊劃一的“殺”聲,從城外如排山倒海般湧來,氣勢洶洶.
狄仁傑不慌不忙道:“閻大人,譙家主,可知這閬中城外正在發生何事嗎?”
閻芝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不過是你手下三千北地軍在進攻閬中聲音罷了,不過你別痴心妄想了,除了兩千守備軍外,老夫方才又派了兩千部曲前去鞏固城防,北地關中軍雖勇,但人數畢竟劣勢,想在這種條件下攻下閬中,無異於痴人說夢!”
狄仁傑嘴角浮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緩緩說道:“事到如今,你二人還如此愚蠢,真是可悲,可悲……”
“姓狄的,你到底什麼意思?”閻芝不安之感更加強烈.
狄仁傑實在太過鎮定了!
狄仁傑不緊不慢地踱步,目光掃過閻芝和譙安,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透著徹骨寒意:
“本督就告訴你們吧,此刻在外攻城的,不僅有本督麾下的北地關中軍,還有天子的親衛——羽林衛!”
閻芝和譙安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瘋狂的大笑.
閻芝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邊笑邊喘著粗氣說:
“姓狄的,你……你可真會編故事,羽林衛?那可是守護皇帝的精銳,伴駕征戰沙場,怎麼可能跑到這閬中城來,你以為隨便扯個虎皮就能嚇住我們?”
譙安也是滿臉嘲諷,不屑地冷哼道:“別再虛張聲勢了,用這種荒謬的謊言來拖延時間,你幼稚不幼稚?”
兩人的笑聲還在迴盪,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一名渾身血跡斑斑計程車兵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樣子: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
閻芝和譙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兩人不解的看向那士兵.
“何事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士兵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城外……城外突然殺出數千身著銀色鎧甲的騎兵,與北地關中軍合兵一處,帶著簡陋的雲梯,翻身下馬,徒步攻城,他們個個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此刻東城已告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