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姑娘家呢……或多或少都有些婀娜之態,可這如燕姑娘,就跟那未發育完全的小丫頭似的,前端平平,看著實在是……有所欠缺……”
聞言,劉禪強忍笑意,喝道:“好你個黃崇,為侍郎者,竟還如此不正經,該當何罪!”
黃崇一笑:“陛下恕罪,恕罪……玩笑之語,當不得真.”
“那如燕當真那麼平滑?”劉禪不解.
“當真平滑!”
話落,黃皓嘴角勾起一抹笑,陰陽怪氣道:“黃大人啊,您說,您方才的話若是被李將軍知曉了,您覺得李將軍會如何?”
黃崇聽到這話,脖子瞬間一縮,只覺內心一緊,後背升起一股寒意.
接著,他忙不迭地湊到黃皓跟前,點頭哈腰道:“哎,公公,黃公公!您是爺,您是大爺行了吧?此事萬不能讓李將軍知曉,否則崇小命難保……”
黃皓瞧著黃崇那模樣,忍不住咧開嘴笑了,笑聲尖細又帶著幾分自得.
他抬手輕輕撣了撣衣袖,慢悠悠說道:“黃大人,可別這般戰戰兢兢的,再把自個都嚇著了.”
“咱家是陛下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門清……您方才那些話,咱家半個字也不會透露出去的.”
說著,黃皓伸手輕輕拍拍黃崇的肩膀.
劉禪看著黃崇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仰頭笑出聲:“黃崇啊黃崇,你也太不經逗了,黃皓很明顯是在逗你玩的,他要是真敢在背後嚼舌根,朕……把他腿打斷!”
“陛下知奴婢……奴婢怎敢做出此事?”
黃崇長舒口氣,臉上神情放鬆,抱拳道:“如此,便多謝黃公公了.”
“哎,黃侍郎哪裡話……”
……
劉禪繼續在南大街上前行.
街邊的鋪子擺滿琳琅滿目的年貨,空氣中瀰漫著糕點的香甜氣息.
走著走著,劉禪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名為“聽雨樓”的門前.
這裡人頭攢動,不少人圍在樓前,個個臉上都帶著期待與興奮,不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劉禪見狀,好奇心頓起,帶著黃崇等人快步湊上前去.
劉禪在人群中擠出一條縫隙,找了兩個衣著得體的年輕人,拱手問道:
“二位公子,敢問此處發生了何事?為何這般熱鬧?”
聞言,其中一人轉過身,上下打量了劉禪一番,回禮道:“兄臺有所不知,近日關中出了一位大才子,才情橫溢,作了不少絕妙歌賦,在城中聲名鵲起.”
“今日元日,他受邀在這聽雨樓作詩曲,我等皆是慕名而來……”
而另一人也補充道:“是極!聽聞這位才子所作詩曲,意境高遠,詞句精妙,曲風獨特,別具一格,且不拘泥於當下詩歌體裁……”
劉禪一眼看去,此二人的資訊如同“身份證”一般,浮現在其頭頂.
).無:能技,級B級評合綜,95率統,37治政,18力智,35力武:祗陳(
).無:能技,級C級評合綜,32率統,45治政,07力智,93力武:楨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