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隨即也是意識到了這件事,輕咳了兩聲,“那啥,咱也算正當防衛吧,不過不管咋說,都算是解決了。”
田玉蘭點點頭,“解決了就好,別再到時候給攆家裡反省了,那不耽誤學習了嗎。”
李山河摸著下巴,沉默了幾秒,隨後說到:“媳婦,有沒有可能這小子在學校才是耽誤別人學習了?”
田玉蘭???
你他孃的說的還真有道理啊!
薩那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李山河,“李山河,咱啥時候進山?”
李山河上下打量了薩那一眼,“你好利索了嗎,咋地也得等你好利索了再說啊。”
薩那一愣,怔怔地看著李山河,幽幽的說到:“我覺得我要是一首住在這,一首都好不了了。”
李山河面容一滯,“咋可能,過幾天,你再多住幾天,這塊陪你玩的人不是比你家那塊多多了?”
薩那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那倒是,主要是我怕到時候咱去玩了再讓老虎給跑了。”
“李山河,要不這樣吧,你拿著這個!”薩那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從衣服掛上掛著的小皮兜裡翻出一根骨笛塞到了李山河手中。
“你拿著個去我們村,到時候報我名號,他們就告訴你我家在哪了,你跟我額莫說一聲,我擱你家待一段時間,就這樣。”
“來來來,大姐,剛才是不你先出去的,洗牌洗牌接著來!”
李山河一愣,看著炕上重新變得熱鬧的牌桌,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骨笛,這尼瑪都叫什麼事兒啊。
單刀赴會拜訪老丈人和丈母孃,把人家的花連盆端了還不帶人閨女回家,人不能以為我是柺子吧。
不對,也不算單刀赴會,這不還有個彪子呢嗎,算了,還不如單刀赴會呢,聽說少數民族出了名的民風彪悍,到時候得跟彪子叮囑一聲,別犯人家忌諱。
就這麼想著,李山河又穿上了外套,朝著幾人囑咐一聲,“你們接著玩吧,我去趟彪子家,對了薩那,我明天進山去你家,你有啥要交代的沒?”
薩那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李山河低頭一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真是有了玩的連家都顧不上了。
開門晃晃悠悠的往彪子家走去,路過吳金蓮家的時候,李山河啞然失笑,時隔幾月,倉房裡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這回還是one by one,就是不知道男主是誰了。
李山河搖搖頭,愛誰誰吧,首接加快了腳步朝著彪子家走去,還沒到彪子家,就碰到了田老登。
只見田老登斜挎著一捆繩子,肩膀上扛著斧頭,手中還拎著一把小手鋸,嘴裡叼著煙,揚樂二正的朝著李山河走了過來。
“爹,上山撿柴火啊?”
“嗯吶,家裡柴火絆子不多了,之前放的樹,這會兒也乾的差不多了,我尋思進山給撈回來呢。”
“你嘎哈去啊?”
“我沒啥事,尋思找彪子商量商量明天準備進山呢。”
田老登點了點頭,“那行,你快忙吧,記得進山加點小心奧,我先去撿柴火了。”
“爹,你也加點小心奧!”
告別了田老登朝著彪子家走去,剛走了沒兩步,李山河福至心靈一般轉過頭看了眼田老登的背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麼什點了忘是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