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錢越來越不值錢了？”
“對。”
“那他們咋辦？”
“他們沒辦法。”
李山河把紅薯塞進大衣口袋裡，走到停在路邊的伏爾加前面拉開車門。
“但我有。”
回到安全屋的時候，趙剛正在桌前整理從白樺行動組安全屋繳獲的那張大幅地圖。
“李總，這張圖我研究了一上午，有一個發現。”
“什麼發現？”
趙剛把地圖上的一個紅色標記指給李山河看。
“白樺行動組在莫斯科的監控網不止一個安全屋，地圖上標註了三個點位，我們昨晚端掉的是離費多羅夫最近的一號點位，還有兩個分別在莫斯科北區和東區。”
“北區那個離什麼近？”
“離謝列梅捷沃機場不到十公里，應該是負責監控出入境人員的。”
李山河的手指在東區那個標記上停了兩秒。
“東區這個呢？”
趙剛搖了搖頭。
“東區周圍沒有明顯的監控目標，但標記旁邊有一行手寫批註，我讓林正遠翻譯了一下。”
林正遠從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兩個字。
中轉。
李山河把紙條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地圖上那個東區的標記上。
中轉站。
白樺行動組在莫斯科東區設了一箇中轉站，中轉什麼？
人？
檔案？
還是贓款？
“趙剛，東區那個點位的具體地址你標出來了沒有？”
“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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