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走了,他還坐在那兒發愣。旁邊的同事湊過來:“哎,你愣著幹啥呢?”
幹事倒吸一口涼氣,把剛才的事兒說了。
到了下午,整個街道辦都傳開了——傻柱這個狗東西,居然接了易中海的盤,把易中海的媳婦娶了!
胡鐵花可不管這些。回到院裡,她就張羅著把易中海家的東西往傻柱屋裡搬。
梁拉娣聽見動靜出來,看見胡鐵花忙裡忙外,試探著叫了一聲:“鐵花嬸子?”
胡鐵花把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拉娣呀,以後別叫嬸子了,叫嫂子。”
梁拉娣抱著孩子,眼睛瞪得溜圓。
院裡人也都圍了上來。胡鐵花索性站直了身子,揚聲道:“大夥都做個見證啊!我胡鐵花跟易中海這種犯罪分子,從此徹底劃清界限。今兒在街道辦把婚離了,以後我跟柱子結婚了,往後就跟柱子一起過了!”
院子裡的人全傻眼了。
之前也有人瞧出胡鐵花跟傻柱眉來眼去,可誰都沒想到,胡鐵花這麼果斷——易中海一齣事,立馬把他蹬了,轉頭就嫁給了傻柱,不怪老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嘖嘖!
傻柱抱著易小川從屋裡出來,樂呵呵地接話:“大夥也聽著,這孩子以後跟我姓何了,不叫易小川,就叫何曉。回頭我買點糖給大夥甜甜嘴,也請大夥都管著點嘴,別給孩子難堪。”
他話音剛落,西廂房的門“啪”地一聲推開。
秦淮茹臭著臉從裡面衝出來:“傻柱!誰讓你結婚了?”
“哎呦喂,我當是誰呢?”胡鐵花搶在傻柱前頭開了腔,“誰嗑瓜子嗑出個臭蟲?你秦淮茹算是哪根蔥?我跟傻柱結婚關你什麼事?你是傻柱的啥?夜鱉虎撲稜膀子,你算個什麼鳥?”
秦淮茹被問住了。
她剛才是一時激憤才衝出來的,這會兒腦子轉不過來——她不是傻柱的啥,可……
“我……我好歹是一個院裡的!你胡鐵花這事兒幹得不地道!你先嫁易中海後嫁傻柱,他倆可是差著輩呢!”
“差啥輩?”
傻柱把何曉往胡鐵花懷裡一塞,往前邁了一步,梗著脖子:“易中海是易中海,我是我。論街坊,他是比我大點;論親戚,八竿子打不著!我娶胡鐵花,光明正大領了證的——”
他轉身從兜裡掏出那張紅紙,在秦淮茹眼前使勁晃了晃:“看清沒?政府蓋的章,合法的!”
秦淮茹被懟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們……可、可你們倆,誰院裡不知道易中海以前拿你當親侄子待?”
“我呸!”傻柱一口啐在地上,“他拿我當親侄子?大夥都瞅瞅,說句公道話——誰家親侄子能扣侄子的錢、扣侄女的生活費?我可去他姥姥的吧!要不是現在有法律護著,我早就一刀囊死他易中海了!”
“就是!”胡鐵花在旁邊說著風涼話,斜眼看著秦淮茹,“我跟易中海離了婚再嫁柱子,沒犯哪條王法。倒是你,秦淮茹,你們家那爛攤子收拾明白沒?還管起我們家的閒事了?”
她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眼:“我就問問,你們家東西收拾好了沒?聽說現在鄉下還吃不飽飯呢。你秦淮茹到底是回賈家村,還是回你們秦家村?自己屁股上的屎沒擦乾淨,還出來看別人笑話——秦淮茹,你差不多夠了吧?”
兩口子你一言我一語,把秦淮茹臊得滿臉通紅。
她捂著臉,“嚶”地哭了一聲:“你們……你們欺負人!”扭頭就跑回了自家屋裡。
傻柱和胡鐵花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們他負欺能誰有還,裡院這
!呀停能不更追,們弟兄: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