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性格跟傻柱不一樣,一緊張就結巴。
胡鐵花趕忙蹲下去:“何曉,你給二河爺爺好好說,雞毛是打哪來的?”
可何曉一慌,就只會“姐……姐……”地轉圈,急得團團轉,可嘴裡說不出來。
最後,他把手指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愣了:“指我幹啥呀?”
眾人這才發現,何曉指的是秦淮茹後面的小當。
小當本來躲得正好的,一看所有人目光看過來,慌了:“何曉你指我幹啥呀?”
“姐……姐姐姐……給的!”
這才弄清楚——原來何曉這小子打小就是個舔狗,跟他爹一樣,一直喜歡跟秦淮茹家的小當玩。這雞毛,是小當前面給他的。
張二河玩味地打量著小當:“何曉,你說這雞毛是小當給你的?”
何曉在那拼命點頭。
“我沒有!”小當眼珠一轉,“我沒給何曉!他騙人!”
何曉傻眼了:“姐……姐姐明明……”
胡鐵花氣得直接把何曉拎起來,屁股後面拍了幾巴掌:“解解解!解個屁!人家拿你當小舔狗,你還在那裡解解解!跟你爸一個德行!”
旁邊的傻柱立馬把脖子縮了縮——罵孩子就罵孩子,說孩子就說孩子,罵我幹啥?我可沒舔過秦淮茹!
胡鐵花看著父子倆這德行,氣得牙癢癢:“秦寡婦,你就這麼教育閨女的?打小就騙人!虧得我們家何曉以前拿了好吃的還給你們家小當!”
秦淮茹被這聲“秦寡婦”叫得一愣——自打嫁給易中海以後,好久沒聽過這稱呼了。嘴上卻不肯輸:“胡鐵花你胡咧咧啥呢?我們家小當可是好孩子,他說沒給就沒給!誰知道你們家何曉那雞毛是從哪弄來的?”
“放屁!”胡鐵花氣鼓鼓的,“我們家何曉就這麼大點,除了院裡還能上哪兒去?”
“那就不知道了。”秦淮茹雖然心裡清楚,這雞毛大機率就是小當給的,但還是把禍水往院裡引,“院裡還有這麼多小姑娘呢,說不定是誰家給的。”
一聽這話,院裡有閨女的一個個都站不住了。
“秦淮茹你胡咧咧啥呢?誰不知道傻柱家那小子就粘著你們家小當!”
“就是!別把你們家的事扯到我們家孩子身上!”
聽到這些話,胡鐵花氣得又使勁拍了拍何曉幾下。何曉這下真哭了:“姐姐……小當姐姐,你明明說讓我替你管著雞毛,放到我家就跟我玩……我把雞毛放家了,你又不跟我玩……你騙人!”
何曉的話一下子引起軒然大波。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小當——這麼大點兒就知道釣男人騙人了?以後院裡的孩子不光不能跟棒梗玩,跟小當也不能玩了!
這賈家的,打根子上就爛了…上樑不正下樑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