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棒梗還嘴硬。
張二河冷笑一聲:“你身上這股燒雞味,是從哪來的?這附近能燒火的地方就那麼幾處。我等會讓保衛科挨個查一遍,保準能查到。再說你燒火的時候肯定有人看見。你現在說出來,院裡自己處理。要死扛著不認,那就別怪公事公辦。”
棒梗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忘了張二河不只是院裡住戶,還是軋鋼廠副廠長。下午他在軋鋼廠門口的水泥管裡烤雞,還真有人路過,讓他別在廠門口點火。
張二河見他臉色,知道抓住了要害。大手一拍,拍在棒梗肩膀上,聲音如雷:“我再問你一次,雞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終於扛不住了,哆嗦著說:“是……是我……”
“為什麼不承認?還賴給傻柱家?”
棒梗臉上閃過一絲兇狠:“誰讓他家小崽子老纏著我妹!”
傻柱和胡鐵花頓時滿臉通紅,只有何曉站在那兒,一臉茫然地眨著眼。他不知道,今晚上這頓竹筍炒肉是跑不掉了。
張二河擺擺手:“行了,許大茂,既然棒梗承認偷雞了,這事你們看著辦。”
許大茂這才上前一步,盯著棒梗:“小賊,偷了我的雞還嫁禍給別人?說吧,雞呢?”
棒梗低著頭嘟囔:“烤……烤著吃了。”
“兩隻雞你全吃了?”許大茂氣不打一處來。
“就吃了半隻。”棒梗反倒有理了,“你那雞肉柴得不行,我就吃了半隻,剩下的都扔了。”
“哎呦,你個敗家玩意兒!”許大茂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瞥了眼臉色慘白的秦淮茹,“給錢吧,秦淮茹。”
“多少?”
許大茂樂了:“剛不是說了?十塊。”
“大茂,這也太貴了!菜市場一隻雞才三塊五。”
“對啊,你也說了,菜市場三塊五,那都是公雞。我這是老母雞,能下蛋的!就十塊,還是看在鄰居份上。”
秦淮茹一把扯住許大茂的胳膊,故意拿胸前蹭了蹭:“大茂,姐姐家裡日子緊張,你看在姐姐份上——”
許大茂可不敢吃這套。劉素英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盯著呢,他要敢跳秦淮茹的坑,晚上回去不得被掐死?
“易中海!”旁邊的劉素英已經忍不住了,“你他媽是不是爺們?你媳婦就在大庭廣眾下發騷,你管不管?管不住你就說,十塊錢我替我們家大茂答應了,讓秦淮茹今晚上來伺候一晚上,我替我男人做主!”
易中海臉色鐵青,先瞪了棒梗一眼,又看了眼秦淮茹,從口袋裡掏出錢,走到許大茂跟前,往地上一扔,轉過頭:“回家。”
秦淮茹看著地上的十塊錢,心裡一陣不捨——這老絕戶,自己再磨磨許大茂說不定能少點。他可倒好,充大方給外人看呢。平日裡自己問他要幾個錢,比問什麼都難,今兒給外人倒痛快。
正想著,易中海走到家門口,轉過身,語氣平淡:“要是不願意回來,以後就別回來了。”說完直接進了門。
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對視一眼,賈張氏拉著棒梗,秦淮茹領著小當,各自進了屋。
院裡人見當事人都走了,也都散開了。只有劉素英把地上的錢撿起來,狠狠瞪了眼許大茂:“杵這兒幹啥?還回味秦淮茹的滋味呢?要是易中海樂意,我這就跟你去說道說道。”
這話自然是反著聽的。許大茂趕緊低眉順眼:“素英,你瞅你說的,我那不是——”
“回家!”
。了家回跑先顛屁顛屁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