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嫁給我呀!”閆解成順嘴就接了下茬,隨後覺出不對——剛才那聲音好像不是於麗。他猛一回頭,只見劉光天正怒氣衝衝瞪著他。
原來劉光天見於麗許久不回,怕出岔子,尋過來正好撞見閆解成在這大放厥詞。
“閆、解、成!”劉光天一邊咬牙念著名字,一邊把拳頭捏得咔咔響。
“光天!我、我我……我跟你開玩笑呢……”
“有這麼開玩笑的?堵著我相親物件說我壞話?!”
“不是,光天你聽我……”
話沒說完,劉光天一記封眼拳就懟了上來。
“哎喲!”閆解成慘哼一聲捂住眼睛,沒留神另一拳又到,頓時兩邊眼眶都青了,活像只國寶。
劉光天還不解氣,揪住他衣領:“讓你胡說八道!讓你攪和我的事!”
“別打了別打了!光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閆解成連連求饒。
於麗也趕緊上前拉住劉光天:“光天,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劉光天這才鬆手,惡狠狠盯著閆解成:“你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揍扁你!”
“不了不了!再也不敢了!”閆解成連滾帶爬地跑了。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於麗輕聲勸道:“光天,以後儘量別動手,免得惹麻煩。”
“他太氣人了!”劉光天胸口還在起伏,“竟敢編排我壞話,想攪黃咱倆的事。”
“沒事,我心裡有數。他越是這樣,越顯得你實在。”
劉光天見於麗反過來寬慰自己,心裡美滋滋的。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下午,劉光天借了輛腳踏車,把於麗送回了家。
回來之後,劉光天把弟弟劉光福叫進屋裡。
“光福,今兒我把閆解成給揍了。”
“打他幹啥?那臭狗屎似的,也不嫌髒手。”劉光福有些不解。
“這狗日的背後說我壞話,差點把於麗給攪和黃了。”
“騰”一下,劉光福站了起來:“我X他媽的!我找閆解成這孫子算賬去!”
“回來!”劉光天一把拉住他,“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出個主意,你倒比我還衝動了。我已經揍了他一頓,可這口氣還是咽不下。你說,咱該怎麼辦?”
正說著,兄弟倆透過窗戶,看見閆解放從外面回來了。
劉光福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哥,我有個法子。”
“啥法子?”
“你不是在街道辦嗎?閆解放幹了這麼多年,還是個臨時掏糞工。現在崗位多緊張啊,你要不……找管事的說道說道,把他給頂了?”
“這……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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