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棒梗甩了一句,“誰傻呀吃這個。”
王大夫見他這麼說,便轉過頭繼續曬別的藥材了。
棒梗正要走,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主意——這玩意兒不是能讓人拉稀嗎?自己要是弄點磨成粉,扔到雞籠的水槽裡,雞吃了巴豆不得拉死?也算是出一口惡氣。
這麼一想,棒梗假裝朝外走,卻悄悄蹲下身子,趁著王大夫不注意,從地上猛然薅起一把巴豆,塞進口袋裡。過了一會兒,看著王大夫沒往這邊看,他又悄悄摸過來,抓了一大把。
看著口袋裡鼓鼓囊囊的巴豆,棒梗滿意地點點頭——今天非得把這幫雞給收拾了。
在外面晃盪了一下午,棒梗這才悄摸地回到家。一進門,發現秦淮茹不在。
“奶奶,我媽呢?”
賈張氏坐在大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縫著鞋墊:“不知道,可能上菜市場了吧。”
棒梗鑽進廚房,開始翻箱倒櫃。
“哎呦,活祖宗,你擱那兒折騰啥呢?”賈張氏一個沒注意,棒梗就鑽進了廚房,她趕忙跟過去,“奶奶,咱們家的蒜臼子吶?”
“蒜臼子?不就在櫃子下面嗎?”賈張氏看到棒梗沒胡折騰,才放下心,“棒梗,你找那玩意幹啥?”
“我用一下,奶奶。”
棒梗生怕被賈張氏看見,抓起蒜臼子躲進裡屋,開始小心地把巴豆倒進去,一下一下搗起來。好不容易快搗好了——
“媽,棒梗回來了沒?”
外面傳來秦淮茹的聲音。棒梗手一抖,趕緊把蒜臼子往身後藏。
“回來了,幹啥呢?”
“在屋裡躺著呢。”
門簾響動,秦淮茹拎著東西進了屋。賈張氏一抬眼,看見她手裡的東西,騰地坐起來,眼睛都亮了:“淮茹,這是……雞………吧?這雞是哪兒來的?”
“海哥讓我買的,他今晚上要請劉海中吃飯。”
“請那胖子幹啥?”賈張氏撇撇嘴,“有那閒功夫,還不如咱們自己家人吃。”
“不行,媽。海哥說了,今晚上讓我把雞煮了,做白條雞。”
“那……那到時候你給咱多弄點!”賈張氏使勁嚥了咽口水。雖說災荒年過了,能吃飽了,可殺千刀的易中海為了攢錢養老,摳得很,天天不是棒子麵白菜,就是白菜棒子麵。
“媽,你放心。”秦淮茹壓低聲音,“傻柱教過我,雞煮熟了拆開,肉能多順出來點,他還察覺不出來。”
“那行,你快去幹吧!”
秦淮茹應聲去了廚房,燒火、燙雞、拔毛,忙活起來。易中海為了省調料,想了個辦法——做白水雞,煮熟了拿蘸料蘸著吃。
這邊雞剛下鍋,秦淮茹突然一拍腦門:買回來的蒜還沒剝呢!可她又得盯著火候,便嚷嚷起來:
“棒梗!棒梗!”
棒梗剛把巴豆搗好,正琢磨著怎麼給許大茂家的雞下藥,聽見這聲喊,心裡一虛:“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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