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你這是不給我們三人面子!”
“你們有個狗屁的面子!”
一旁的閆埠貴還想拉易中海,卻被他猛地甩開:“閆埠貴!你他媽還拉我幹啥?沒看出來他就在耍你嗎?你還算個屁算!以後這種事別來找我!”說完頭也不回地衝中院走了。
閆埠貴沒拉住人,只好又轉回頭,小心翼翼地問:“二河,這事……要不咱再商量商量?我給錢!”
“你能給多少?”
閆埠貴咬咬牙:“二百!”
“我可去你丫的吧!滾!”張二河毫不客氣,“閆老摳,你再敢上我家門口一次,我打你一次!”
閆埠貴被張二河一推,往後踉蹌幾步,慌忙站穩,手忙腳亂地扶了扶滑落的眼鏡框。
“二河……”
“滾!”
“哎,好、好嘞。”閆埠貴再不敢多話,頭也不回地溜了。
現在就剩劉海中一個人。他緊張地搓著手:“二河,我、我……”
“咋的?你也想搶工位?”
“不、不…我不搶……我、我給錢!”劉海中急忙表態,“車間學徒工,一個四百,我給四百五!”
“這還像句人話。”張二河語氣緩和了些,“不過我手裡還沒定下來。等真有空缺沒人要,到時候賣你一個。”
“哎,好!”劉海中如釋重負,應了一聲也快步離開。
走在回家的路上,劉海中心裡竟有幾分得意:易中海被罵走,閆埠貴被攆走,唯獨張二河還願意跟我好聲好氣說話。看來,我才是這院裡最受敬重的!
趕走三人後,張二河回到屋裡。張嬌已經在裡間睡著了。關雪接過他脫下的外衣,臉上帶著擔憂:“二河,工位名額的事……”
“不急,回頭有我師傅呢。”
“可你剛才答應劉海中……”
“我答應他什麼了?答應給他名額了?”
關雪仔細一想,張二河確實什麼都沒承諾。她不由得抬眼打量自己的男人——他好像比從前更精明,更會周旋了。
伺候張二河洗漱完,兩人躺到床上。關雪悄悄湊近些,輕聲說:“二河,今兒對門閆家嫂子跟我說,男人有了權就容易變壞……你要是以後不要我們娘倆了,就直說。我帶著嬌嬌搬走就行。嬌嬌還小的時候,你按月給點錢,等她大了,你就不用管了。”
“關雪,你整天閒得慌?聽他們胡咧咧什麼?”張二河皺眉,“我什麼時候外面有相好的了?”
“我不是說現在,”關雪急忙解釋,“我是說以後……”
“放屁!”
雖是責罵,關雪卻聽得心裡一甜,伸手輕輕推開張二河的胳膊,鑽進他懷裡。
“我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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