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完留下,我跟琪琪格慢慢喝。反正錢是老大出的。”馬千里笑嘻嘻地說。
在旁邊抹汗的孫向東瞪了他一眼:“老四呀老四,以前咋沒見你這麼摳?”
“那不一樣,”馬千里振振有詞,“以前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我可是一家三口呢!”他又轉頭問:“雲朵,你二叔給你紅包沒?”
“給了。”
“那就行。二哥,紅包小了可不行——對了,我的結婚禮物呢?”
“給了給了,你他孃的跟個討債鬼似的——一對被面。”
“咋就一對被面呀?”馬千里假裝不滿。
“狗日的,年前給你那麼多吃的,都進狗肚子啦?”
“哈哈哈……”馬千里撓撓頭,“那我可忘了。”
幾個人說笑打鬧,氣氛熱烈。琪琪格那邊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今兒是家宴,不講那麼多規矩,她和雲朵也都坐到了桌邊。
張二河招呼大家:“來,都把酒滿上!”
雲朵有些拘謹地端起白開水。
“看我,差點忘了!”張二河走到自己的包前,假裝翻找,實則從空間裡摸出兩瓶汽水,“喏,這是給嬌嬌買的,忘給她了。雲朵,你先喝這個。”
見到汽水,雲朵眼睛一亮,“謝謝二叔。”
“來,滿上滿上!今天咱們幾個湊一起,第一,是咱們兄弟幾個又安安生生地過了一年;第二,是老四和琪琪格成親了,往後好好過日子;第三,祝咱們的雲朵小同學明年考個好成績!”
幾人舉杯相慶,琪琪格也端著大碗,毫不含糊地一口悶了下去。對面的吳籤看得下意識咧了咧嘴。
放下酒杯,馬千里湊近張二河:“二哥,我昨兒個去你們附近,咋聽見有人在傳你打老丈人的事兒?那幾個老孃們我都認識,要不回頭我幫你尋摸尋摸,看看是誰在嚼舌根?”
不用。”張二河擺擺手,“這事我清楚是誰傳出來的。”
“還有誰敢傳二哥的閒話?誰這麼大膽子編瞎話?”
“這次他可沒編瞎話。”張二河淡淡道。
吳籤放下杯子:“二哥,你真又把老丈人給打了?”
“對,前兩天的事。我老丈杆子又被人引著去賭了。”
“誰呀?這麼牛逼?”
“是申老大手底下的一個人,從天津衛拿拜帖過來的。”
馬千里“蹭”地站起來:“二哥,那哥幾個今晚正好有活動,去幫申老大‘調教調教’?”
“不用,人已經處理完了。申老大打斷了他兩條胳膊,送回天津衛了,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四九城。”張二河語氣平靜,“我老丈人也被我吊在馬棚上,用馬鞭狠抽了一頓。”
琪琪格眼睛睜得老大,她沒想到張二河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下手卻這麼狠。馬千里之前跟她說張二河抽老丈人的事,她還有些不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這事呢,”張二河頓了頓,“是我們院對門閆埠貴家媳婦傳出去的。至於後面是誰在推波助瀾,估摸著也很清楚了——院裡跟我有仇的,除了閆埠貴,也就易中海、聾老太和賈家了。賈家沒那個膽子,所以八成是易中海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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