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跟爸去黑市買糧嗎?怎麼……”
他一動,後腦一陣劇痛,忍不住“啊”地叫出聲。
這一聲把閆埠貴也驚醒了:“解成,你打我幹啥?”
“爸,我沒打你啊!”
“沒打?”閆埠貴腦子一激靈,“那……是誰打我們?難道是張二河?”
“爸,張二河今晚根本沒回來!”
兩人跌跌撞撞去推門——門根本沒鎖,一推就開了。拉開燈,楊瑞華被動靜驚醒,揉著眼出來:“老閆,解成,糧買回來了?買的啥?”
“買個屁,剛到門口就被人打了悶棍!”閆解成揉著腦袋,忽然瞥見父親褲子口袋外翻,“爸,你褲兜怎麼翻在外面?”
閆埠貴一摸,臉色“唰”地白了:
“壞了!解成,錢丟了!”
“爸,您可別嚇我呀!”閆解成臉色煞白。
“這我能嚇你?!”閆埠貴氣得直哆嗦,“我都說了讓你早點起來!我在門口喊了你半天你才磨蹭出來!要是早點,說不定就撞不上那搶劫的了!你真是……”
“這您也能怪我?您一喊我就穿衣服了!”閆解成滿腹委屈。
楊瑞華聽了半天,總算明白了——這父子倆一對倒黴蛋,門都沒出,就在自家門口讓人打了悶棍,把錢給搶了。
“老閆,解成,別吵了!”她趕緊勸道,“得虧是在家門口出的事,這要是在外頭,大晚上的,凍也凍死了!人家……人家好歹沒下死手,就當是破財消災,吃虧積福了吧。”
閆埠貴看了兒子兩眼,也知道再把鍋甩給他也於事無補,只得重重嘆了口氣:“這倒黴催的!這搶劫犯也真是,院裡那麼多人,搶誰不好,非盯著我們家?”
他腦子飛快地轉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朝裡屋奔去。他先是手忙腳亂地把桌子挪開,也顧不上拉桌子時吵醒了裡屋的其他兒女,直接就去掀那塊鬆動的地板。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從屋裡炸開,直接把院裡不少人都驚醒了。
四合院的燈挨個亮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我剛才好像聽見有人慘叫?”
“是啊,叫得那麼瘮人,別是出什麼事了吧?”
不一會兒,披著衣服的男人們紛紛從家裡出來。傻柱揉著眼睛看了一圈:“不是我們中院的叫聲吧?”
劉海中也挺著大肚子從後院走了出來:“傻柱,是不是你們中院在叫?”
“不是啊劉大爺,聽著像是前院的動靜。”
“那走,趕緊去前院看看!”
等到中院、後院的人一起趕到前院時,發現前院的鄰居們已經圍在了閆埠貴家門口。剛走到跟前,就聽見裡面楊瑞華帶著哭腔的喊聲:“老閆!老閆你快醒醒啊!你可別嚇我呀!”
“閆解成,你們家晚上這是咋了?”劉海中挺著肚子擠開人群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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