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校長,這怎麼回事?”
成校長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閆埠貴已掙扎著爬起來搶先喊道:“張所!我要報案!這夥人汙衊我!”
“汙衊你什麼了?”
閆埠貴指著那幅刺眼的橫幅,手都在抖:“您看看那上面寫的——‘色中惡魔閆埠貴’!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喪良心的事?!”
“嘿!我這暴脾氣!”大狗哥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揪住閆埠貴的領子,“你他媽再說一句你沒幹過?!”
“我沒幹過!”
“老子今天就打碎你的牙!”大狗哥掄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住手!”旁邊的張國維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他的胳膊,順勢側身一腳將他踹開,“有事說事,誰讓你動手的?膽子也太大了,當著公安的面還敢打人?!”
大狗哥被踹了個趔趄,卻仍梗著脖子嚷道:“公安同志!不是我要動手,是閆埠貴這狗東西乾的真不是人事!”
“他幹什麼了?”
大狗哥頓時擺出一副悲憤交加的模樣:“他乾的事……我說出來都臊得慌!”
張國維沉聲道:“說。”
“行,既然他自己不嫌臊,那我也不替他兜著了!”大狗哥啐了一口,“公安同志,我妹妹叫劉倩,年的時候在這小學上六年級,班主任就是閆埠貴。可這畜生……一點為人師表的樣子都沒有!他瞅準我妹妹家裡沒男人撐腰,就……就把我妹妹給偷偷糟蹋了!”
他聲音陡然拔高,眼圈也適時地紅了起來:“我妹妹那時才14啊!家裡就一個老孃,膽子小,一直不敢說。直到前幾天她嫁過去,洞房晚上……人家發現她不落紅,逼問起來,我妹妹這才把實情倒了出來。
結果當夜就被夫家退回了孃家!可憐我妹妹……老孃眼睛都快哭瞎了!實在沒轍了,才求到我這兒來。公安同志,您給評評理,這閆埠貴是不是畜生?該不該槍斃?!”
他話音落下,周遭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了面色慘白的閆埠貴身上。
閆埠貴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厲害,嘴裡翻來覆去地念叨:“沒有……我沒有……是他們汙衊我!我真沒幹過!”說完,他猛地撲向成校長和張國維,“成校長!張所長!你們得信我啊!”
張國維沒應他,轉而盯著大狗哥,眼睛半瞇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公安,我大名叫劉攀,一起玩的兄弟都喊我大狗哥。”
“行。我問你,你跟劉倩什麼關係?”
“劉倩是我鐵瓷的妹妹。”
“你鐵瓷叫什麼?”
“劉樹曾,”
張國維走到劉攀跟前,聲音壓低了幾分:“劉攀,你知道你今天搞的這一齣,是什麼性質嗎?”
“我知道!可劉樹曾是我過命的兄弟,他人沒了,他妹妹就是我親妹妹!我不能眼瞅著他們娘倆被人欺負了還不吭聲!”
張國維沉默地看了他幾秒,轉過頭:“成校長,麻煩您去查一下學校的存檔資料。年,是不是有個叫劉倩的女學生在這裡念六年級?”
成校長點點頭,轉身快步朝辦公樓裡走去。
張國維這才踱到閆埠貴面前,語氣沉肅:“閆埠貴,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如果查實了你真幹了虧心事,等待你的,可就是法律的嚴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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