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劉倩複述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陡然亮了起來,“你就是95號院的張二河?”
“對。”
“我聽我哥說過你,”
“你哥?”
“對,我哥!”劉倩的聲音裡多了點別的東西,“我哥……跟你是同學。”
“你哥叫啥名字?”張二河有些詫異,之前確實沒細查過這層!
“劉樹曾。”
“劉樹曾?”張二河眉頭微皺,隨即想了起來,“你哥是……53年被人捅了那個劉樹曾?”
“對。”劉倩苦笑了一聲,“要是我哥還在……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
“好吧。”張二河嘆了口氣。
反倒是劉倩很快恢復了平靜,甚至顯得有點灑脫:“張二河,你說吧,要我辦什麼事?”
“好。”張二河點點頭,“我如果沒記錯,年……你是在芝麻胡同小學上過學吧?”
“對,年我14歲,在那兒上六年級。”
“你們那會兒的老師……是閆埠貴吧?”
“是。”劉倩有些疑惑。
“那我需要你,”張二河看著她,語氣平穩,“過段時間,去芝麻胡同小學門口堵著。等閆埠貴出來,就控訴他……當年猥褻過你。”
劉倩睜大了眼睛:“這……這怎麼能行?閆老師雖然那時候老愛問學生家裡要好處,我沒給,他也就……也沒把我怎麼樣啊……”
“劉倩,”張二河打斷她,“我要的是你去做,不是要你問。”
“我……我能問問……是為什麼嗎?”
“可以。”張二河回答得很乾脆,“閆埠貴得罪我了。我要他家破人亡,從四九城滾出去。”
劉倩沉默了,想了很久。
“我可以答應你。”她終於開口,卻又道,“可我就這麼空口去說,沒人會信啊。畢竟都過去五六年了……”
“沒事。”張二河道,“只要你出面控訴,自然會有人幫你把事兒‘坐實’。對了,你記著——閆埠貴大腿內側有三顆痣,品字形的。到時候有人問你細節,你就一口咬定這個特徵。光憑這一點,他就絕對翻不了身。”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些:“事成之後,你放心。看在你哥劉樹曾的份上,我再給你多加五百塊錢。”
“行!”劉倩這次答應得很乾脆,“那……什麼時候行動?”
“會有人通知你。你這幾天準備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