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摳癱了”這訊息經賈張氏一張嘴宣揚,短短一下午,整個四合院便無人不知了。就連關白氏在中院洗衣服時聽了一耳朵,回來也趕忙告訴了關雪。
晚上張二河下班剛進門,關雪就拉著他到裡屋,把這事說給他聽。
“真的?”
“千真萬確!額娘回來說的,你那堂姐搬個板凳坐在當院,就差擺開場子說評書了。”
“好傢伙,閆埠貴這就癱了?也太經不住折騰了。”
“還有呢,”關雪壓低聲音,“我發現對門那閆解成……好像也傻了。”
“閆解成傻了?”
“嗯,下午他就坐在小板凳上,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男的女的都看,被人罵了也沒反應。後來閆解放出來解釋,說他哥這兩天‘腦子不合適’。”
“這感情好呀,一個癱了一個傻了。”張二河笑笑,“行了,既然他們家都這樣了,再折騰也沒啥意思。往後就到此為止吧。”
“嗯,我聽你的。”關雪依偎進他懷裡。
正說著,張嬌從外面跑進來——她本來奉姥姥的命來喊爸媽吃飯,卻瞧見媽媽正賴在爸爸懷裡。小姑娘眼珠一轉,做了個鬼臉:“媽媽羞羞!這麼大人了還往爸爸懷裡鑽!”
關雪臉一紅,故意摟緊張二河的肩膀:“這是我丈夫!我想鑽就鑽!”
張嬌也撲過來拉住張二河另一隻手:“這是我爸爸!”
“這是我男人!”
“這是我爸爸!”
張嬌人小鬼大,眼珠子咕嚕一轉,“爸爸你蹲下!”
張二河笑著蹲下身,張嬌“啪”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得意地朝關雪揚了揚下巴:
“我敢親你丈夫,你敢管他叫爸爸嗎?”
關雪一下子被噎住了,張嬌則像只小狐貍似的瞇眼笑起來。
“你這丫頭從哪兒學來的!”關雪作勢要擰她耳朵,張嬌連忙圍著張二河躲,“爸爸你快管管你媳婦!她都打你閨女啦!”
一家人笑鬧成一團。屋外的關白氏聽著裡面的動靜,臉上也不由得浮起笑容。
有人歡喜,便有人愁。
張二河家裡一片融融暖意,而後院龍老太太的屋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譚賽花紅腫著眼睛,正跟龍老太訴苦。
昨天易老蔫一來就把她攆到了後院,今天易中海好不容易託關係買了點肉,她照例做熟了先給龍老太端一碗,卻被易老蔫一把奪了過去,還順勢給了她一巴掌!
東廂房裡,易老蔫板著臉,正在教訓易中海。
“二狗子,你這媳婦可真不是個東西!你這一上班,她就在家裡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淨給我擺臉色。晚上你辛辛苦苦買回來的肉,她倒好——竟先端了一碗給外人!現在村裡都過啥光景了?她胳膊肘還往外拐!那麼多肉,就給一個非親非故的老太太,她安的是什麼心?!”
易中海一臉為難:“二、二叔,那位老太太……對我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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