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易師傅,您不用打聽了,我直接告訴您:像你們兩口子這種情況,是可以復婚的。不過得等幾天。”
“張幹事,我不是來複婚的。”
“那你……”
“我過來領結婚證。”
“嗨,這不還是復婚嗎?”
“不是,我不是跟譚賽花,我是跟別人。”
“啥?”張幹事也驚愕了。他雖然在婚姻登記這兒幹了好些年,結婚離婚的見過不少,可連得這麼緊的,這還真是第一例。
或許是他的聲音有些大,把隔壁幾個辦公室的人都驚動了,一下子圍過來好些人。易中海漲紅了臉:“張幹事,我就問,能不能領?”
“領……倒是能領。”張幹事嘴角抽了抽,“您稍等一下,我問一下我們領導。”
他趕忙跑進裡間。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易師傅,能領。”
“那行。鐵花妹子,你進來。”
胡寡婦在外面早就被人盯得不知所措了,聞言趕緊低頭進來。易中海從她手裡接過證明檔案,一併遞給張幹事。
“麻煩你了,張幹事。”
張幹事接過兩張介紹信看了一遍,沒問題,隨後神色複雜地看了易中海一眼:“易師傅,您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那我可就……恭喜您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您要是再結再離什麼的,那可就有婦聯的同志要找您談話了——您這不尊重婚姻。”
“沒有沒有,我絕對不會再離了。”
“那就行。”
張幹事神色複雜地給兩人重新填寫了結婚證明,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張獎狀般大小的證明交給易中海。
“拿著吧,易師傅。”
隨後,他又按照慣例,把該給新人的糖票和布票遞給易中海。
等易中海一走,旁邊的幹事立馬湊了進來:“小張小張,快說說,到底發生啥事了?怎麼易中海前天領了一個,今兒又領一個?”
張幹事這會兒還有點沒回過神,被人搖了搖胳膊才反應過來:“你說這事啊……易中海前天來是辦的離婚,今兒辦的是結婚。”
“我去!這他媽是無縫銜接啊!這易中海平日裡裝得一副不嫌棄糟糠之妻的樣子,沒想到換人換得這麼快!”
“就是!”另一個大媽也湊過來,“要我說呀,他保不齊跟這個新來的有一腿了,要不然咋能這麼快呢?”
周圍幾個大媽也都點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出了街道辦大門,易中海看著手裡的布票,想了想,還是去供銷社給胡鐵花買了件紅呢子外套——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啥都沒要就跟了他,他要是不買點啥,確實說不過去。買了外套,他又看著手裡的糖票,索性都買了些水果糖,當然,為了省錢,買的是最便宜的那種。
等所有東西買好提回家,易老蔫不識字,拿著結婚證裝模作樣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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