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二哥。”
“要不我留下陪你,讓謙兒送關雪?”孫向東挽了挽袖子,主動請纓。
“你陪?”張二河挑了挑眉,“上回讓你倒杯茶,我那隻玻璃杯就給你摔得粉碎。今晚要是你留下,我怕好好的人都得被你折騰進搶救室。”
“嘿,張二河你還挑上了?我孫向東能照顧你,那是你修來的福氣!”
“得得,這福氣給你,我可不要。”
等吳謙把孫向東和關雪送走又折返時,看見張二河正慢慢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活動脖子。
“二哥,大夫說要多休息……”
“沒事,躺了十來天,再不活動該退化了。”張二河轉了轉肩膀,“你給我說說,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倒沒什麼特別的……”
“廠裡那邊有人來過嗎?”
“你住院第一天,李懷德就來了。”
“他說什麼了沒?”
“聽他念叨,廠裡的事已經收尾乾淨了。老四那邊的……烈士申請也批下來了。他還說,等你早點好,一起去看老四。”
聽到“老四”,張二河臉色微微一變。
吳謙暗罵自己說話沒個把門,連忙道:“二哥你別……大夫說了要靜養……”
“行了。”張二河擺擺手,“我知道了。我們那院子裡呢?有沒有人上門為難你二嫂?”
“那倒沒有。我跟二嫂說了,院子裡要有事,咱們隨時帶人過去。不過今早琪琪格來探望時說,院裡還有人傳風涼話。”
“哼,這時候還敢說風涼話……”張二河摸了摸下巴,“閆家兩口子但凡有點腦子,這時候就不該跳出來。能在這關口冒頭的,不是易中海前妻譚賽花,就是劉海中家那個沒腦子的婆娘。”
“那二哥,咱們咋辦?”
“不急,等我出院,好好跟他們玩玩。”張二河想了想,“謙兒,你現在跑趟軋鋼廠,讓老李來醫院一趟。”
“知道了。”
快下班時,吳謙果然領著李懷德回來了。
李懷德進門就把張二河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二河,你小子可嚇死我了!總算是醒了。大夫怎麼說?”
“沒說啥。”張二河笑了笑。
“也沒查出病因?”李懷德皺了皺眉,“這樣,等出院了,我帶你去協和查查。那邊後勤有我戰友,還能說得上話。”
“行,謝謝李哥。不過廠裡的事……最後怎麼處理的?老楊那邊?”
一聽這話,李懷德立馬眉飛色舞起來:“今天上午冶金部已經來人宣讀了——老楊被降了兩級,現在跟我一樣也是副廠長,暫時管生產。廠裡那幫潛伏的特務,早就被我老丈人那邊清理乾淨了,好幾個車間主任也都擼了。等過兩天開全廠大會,老楊還得當眾做檢討呢!”
他用力拍了拍張二河的肩膀:“二河,你可得早點出院。錯過這場大戲,準保讓你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