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毫無理由地打。有時候是他在廠裡受了氣,有時候是在院裡被人說了,回來就拿我出氣。不光打我,還打我弟光福……”
“所以你就舉報了他?這件事,有人指使你嗎?”
“沒有沒有,公安同志,我是自己想了很久……他雖然是我爸,可、可我不想當漢奸的親人……所以才……”
“劉光天同學,你這種大義滅親的精神,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女公安看了看筆錄,“那就先記到這裡。你以後要是想起什麼,隨時可以找我。我姓呂,是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
劉光天點點頭,站起身來:“我知道了,呂主任。”
其他幾間審訊室裡,對劉光齊、劉光福和二大媽的詢問也在同步進行。
所有人的口供出來之後,專案組集中開會。作為組長的程副局長首先發言:“大夥把手裡的口供對一對,看看有沒有出入。”
幾邊一核對,發現大部分說法一致:二大媽、劉光齊和劉光福同樣不清楚劉江中以前是做什麼的。只有二大媽隱約提過,自己男人劉海中好像對這個大哥很不待見;此外,之前劉光天上墳時間起大伯的事,還被劉海中暴打了一頓。
這樣一來,專案組的線索似乎走進了死衚衕。
程副局長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這樣,咱們分兩頭行動:一組去承德縣劉海中老家,打聽劉家的具體情況。既然劉海中說他大哥是得花柳病死的,當時肯定有過尋醫問診,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證據。另一組和軋鋼廠溝通,排查劉海中有沒有異常舉動。散會。”
程副局長剛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你好,程局,我是宋文光。”
“老宋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程局,我問一句,咱們市局是不是接了一個特務案?”
“對,你那邊有線索?”
“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也接到一個舉報,關於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軋鋼廠鉗工師傅易中海的。可查來查去,始終找不到實質線索。”
程副局長眼睛一亮:“也是95號四合院?”
“對,也是95號。舉報人提供的也是一張照片,但我們多方查證,發現被舉報的易中海根本不存在擔任特務的時間線。今天聽說市局也有類似案子,我感覺……這兩個案子很可能是一類。”
程副局長一拍桌子:“這樣,你們把調查資料整理好,儘快送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程副局長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同樣的舉報模式,同樣的證據型別,接連發生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這絕非偶然。要麼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確實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偵查尚未觸及核心;要麼,是背後有一股勢力,掌握著足以亂真的照片偽造技術,專門針對四合院的住戶下手。而無論哪種可能,都指向一個關鍵:舉報人必然與這兩人有過深刻的恩怨,否則不會耗費如此心力設計陷害。
想到這裡,程建國眼神一凜,起身走到門外。走廊裡的燈光昏黃,他揚聲喊道:“呂主任!”
不過片刻,呂梅便快步走來,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案件摘要,臉上帶著幾分幹練:“局長,您有吩咐?”
“馬上安排咱們的便衣偵查員,潛入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附近摸排。”程建國的聲音低沉而果決,“重點打聽兩件事:一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這些年在院裡、在街坊間,都跟誰結過怨;二是查他們有沒有共同的矛盾物件——不管是鄰里糾紛、工作衝突,還是陳年舊怨,但凡沾點邊的,都要一一記錄在案。”
“明白。”呂梅迅速點頭,筆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我這就去安排,讓偵查員偽裝成收廢品、磨剪刀的,混進附近衚衕,儘量不打草驚蛇。”
“嗯,務必謹慎。”程建國叮囑道,“四合院的鄰里關係複雜,家長裡短多,很多恩怨藏在表面之下,讓偵查員多跟老街坊、尤其是在家的老人聊聊,他們知道的情況可能更多。所有摸排到的資料,第一時間彙總上報,不能遺漏任何細節。”
“是,我現在就去落實。”呂梅合上筆記本,轉身快步離去,
ps:昨晚又又地震了,今年這是咋了,我們甘肅人的本命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