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供銷社出來,許大茂看了一眼怯生生的劉素英,嘆了口氣:“走吧,跟我去買身衣服。”
劉素英趕忙搖頭:“算了,大茂,我這衣服還能穿。”
“走吧,聽我的。”許大茂這會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娶了,證也領了,那就先湊合著過吧。況且這劉素英也不差,除了歲數大點,其他方面都挺拿得出手。就這身段,放大院裡也是僅次於關雪,怎麼著也不比秦淮茹差。
一想到傻柱還整天圍著秦淮茹轉,自己卻娶了個不比秦淮茹差的,他心裡一下子又得意起來。
他帶著劉素英和小丫頭進了百貨大樓,給娘倆一人買了一身新衣服。當場換上以後,劉素英整個人都亮堂了不少。隨後,他又領著娘倆去外面吃了一頓滷煮。
他倒是想吃烤鴨去,可這會鴨子票一票難求。好在劉素英跟小丫頭都是挺知足的人,能吃上滷煮已經很開心了。小丫頭這會也跟他熟了,拉著許大茂“爸爸長爸爸短”地叫著,叫得許大茂心裡也軟了幾分。
等到快下班的時候,許大茂這才推著腳踏車,領著娘倆往四合院走。
路上,他邊走邊叮囑:“我們那是個大雜院,住的人挺複雜的。你記住,院子裡好人少,跟那些人接觸可得小心點。”
劉素英點點頭。她家裡原來也是開過飯館的,見過世面,倒也不是啥都不懂的農村婦女。
進了門,閆埠貴這會還在外面。
平日裡都是楊瑞華中午出門的時候把他那小車推出來,晚上再推進去。大夫說閆富貴這病要多補充點營養,多曬太陽。補充營養這事對他們閆家來說,那就是天方夜譚。但是曬太陽嘛,這還不簡單嗎?於是閆埠貴每天都被弄出來曬一下午。
這會楊瑞華還沒回來,他還在外面曬著。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進來,第一個就看見他。
“閆老師。”
閆埠貴被太陽曬得有些迷迷糊糊,一聽有人喊“閆老師”,突然睜開眼睛:“呦,大茂,你這是?”
“閆老師,我結婚了,這是我媳婦,劉素英。”許大茂指了指身邊的女人。
“哎,大茂,恭喜啊!”閆埠貴下意識舔了下嘴唇。許大茂家境不差,結婚了肯定要在院裡辦幾桌,到時候他就可以藉著幫忙去蹭幾頓了。
只是……這許大茂的媳婦看著怎麼不像是個大姑娘,倒像是個小媳婦?還有後面怎麼還領著個小姑娘?難不成……
許大茂卻沒跟他多說,從口袋裡掏出三塊糖,想了想,又多掏了一塊,湊成四塊:“閆老師,我爸說了,現在定量都少,我們也沒條件辦婚宴。給你幾顆糖,你甜甜嘴。”
說完就走了。
畢竟在許大茂心裡,閆埠貴癱了,閆解成傻了,家裡就楊瑞華一個掃大街的,跟閆解放一個掏大糞的,閆家算是徹底完了。能給他們家糖,純粹是因為住一個院,不給面上實在過不去,不然他才懶得搭理這種破落戶。
從閆家過來,許大茂領著劉素英跟小丫頭,給其他幾家人也都發了糖。
最後,直接就來到東廂房張二河家。
張二河也是剛回來,丈母孃正倒水洗著手呢,就聽見門被敲響。
“爸,我去開門。”張嬌趕忙去開門。
等門開啟,外面站著許大茂跟劉素英。
“嬌嬌。”許大茂彎下腰,“你爸在家嗎?”
“是許家大哥,我爸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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