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可是他們前天晚上才……”年輕公安急了。
“你看到了嗎?你能作證嗎?”組長一連串追問,把年輕公安問得啞口無言。
“行了。”組長看著他倆那副慘樣,氣也消了大半,只剩下一臉嫌棄,“回去好好養兩天傷,這事我再派別人跟。”
“是……”
看著兩人灰溜溜地走了,組長忍不住拍了拍腦門。
這許大茂,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傢伙。
這兩天盯著許富貴跟許大茂的人,也沒察覺出什麼異樣。兩人的背景調查也已經出來了:許富貴以前是給婁半城當過司機,放電影這手藝還是解放以後才學來的,根本不是許大茂吹的什麼“祖傳手藝”。
父子倆都只會放映,像照片洗印這種精細活,他們應該完全做不出來。
那到底是誰呢?
難不成是那個張二河?
可張二河跟這案子的手段又完全不搭邊。這兩天跟蹤張二河的人也發現,他除了單位就是家,兩點一線,基本上不去別的地方,也沒跟什麼人有異常來往。
案子一下子陷入了死衚衕。
軋鋼廠,辦公室裡。
張二河拿著電話,聽著對面吳謙給他說著許大茂結婚的來龍去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敢情許大茂娶媳婦這事,是這麼回事啊……”
要是嚴格來說,這事還真賴他。他要是不搞劉海中,許大茂就不會被人盯上;不被人跟蹤,就不會鬧出後面那檔子事,更不會被民兵隊長逮個現行。
這下好了,許大茂娶了個寡婦,還帶個孩子。
“再怎麼說,以後也有個姑娘給他養老送終了。我這怎麼都算都是積德行善了!”張二河嘀咕了一句。
只是……這院子的風水,怎麼越來越怪了?
易中海娶了個寡婦,許大茂又娶了個寡婦。
要不……
張二河摩挲著下巴,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給傻柱也娶個寡婦?
一個院裡三個寡婦,想來應該很有樂子。
只不過,給傻柱娶的寡婦,得娶個兇悍一點的,最好是那種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要不然這樂子可就少了。
到時候,三個真寡婦,再配上秦淮茹這個“活寡婦”,四個寡婦一臺戲,這四合院可就熱鬧了。
張二河咂吧咂吧嘴,覺得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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