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全員惡人》第205章 全院大會(2)

作者:梅子酒0623·6個月前

“我知道,可咱家的糧食……”

“糧食的事你別管,嬌嬌有這份善心,就慣著她吧,一個小姑娘也吃不了多少,就當給咱狗蛋兒積福了。”

關雪嘆了口氣:“小玉那孩子是挺可憐的,跟著奶奶,小小年紀就幫著幹活,現在街道辦派的活也少了,祖孫倆每天就吃一頓……”

七點,張二河出門走到中院,正碰上易中海出來。

“哎呦,二狗子。”張二河招呼道。

易中海臉色一僵,哭喪著臉說:“二河叔,不是說以後叫大名嗎?”

“嗨,這不上了歲數,記性不好了嘛。”張二河笑道。

易中海看著張二河一頭烏黑的頭髮,心裡暗罵:你就是故意的!

“好兄弟!”旁邊傳來聲音,是易老蔫。今年夏天,張二河把他和自己老丈人安排進軋鋼廠看小庫房,裡面的東西十天半個月難得取一次,基本就是個閒差。

“老哥哥,最近在廠裡還行?”張二河笑著問道。

“挺好挺好。”易老蔫沒想到自己黃土快埋到脖子了,還能進廠當工人。雖說是臨時工,但有張二河照拂,每天陪著上班的老叔,月月有工資拿。就是現在城裡糧食緊張,得買高價糧,不過老兩口吃不多,日子還能湊合。

“二河叔。”胡鐵花捧著肚子走出來。

“鐵花這都幾個月了?”張二河問。

“8個月了。”胡鐵花答,心裡卻清楚快9個月了。她正打算找機會製造意外早點生,跟易中海說是早產——他一個沒生過孩子的“絕戶”,肯定沒經驗。

可瞥見從後院過來的許大茂,她又犯了愁:許富貴說他們家祖傳長臉,萬一孩子生下來臉長,易中海會不會懷疑?就只能盼著剛出生不明顯,先將就著吧,真發現了大不了就離。

“二河叔。”劉光天領著劉光福也來了。自打分家後,劉光天進了街道辦食堂當臨時工,幹得不錯,兄弟倆有定量,又不用捱打,氣色好得很。

劉光天恭敬地拿出一盒煙——這是之前買了孝敬師傅的,今兒正好給張二河抽。“二河叔,您嚐嚐。”

“可以啊,光天。”張二河接過煙。

“都得謝謝二河叔,”劉光天笑著說,“要不是您幫我,我也不能從家裡順順當成分出來。”說著推了推劉光福,“光福,快謝謝二河叔。”

“謝謝二河叔。”劉光福趕緊道謝。

“行,哥倆好好過日子,”張二河說,“給那個有眼無珠的好好瞅瞅,到底哪個是珍珠,哪個是玻璃球。”

這話明顯是衝著劉海中說的。果然,兄弟倆看過去時,劉海中正從後院走出來,臉漲得通紅。沒成年的兒子寧可跟著剛成年的二哥,也不願跟著他,可想而知這兒子在家裡過的是什麼日子。

在院裡人有意無意的議論中,劉海中的名聲在南鑼鼓巷已經臭得像堆狗屎。如今在廠裡他更是苦不堪言,要不是之前真心教過幾個徒弟,早被人擠兌到別的車間了。現在他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喝悶酒,喝醉了就想打人,可劉光齊住在廠裡不回來,火氣只能全撒在二大媽身上。

他現在也學“聰明”了,打人時會關上門,還把二大媽的嘴堵住,除了後院住得近的幾家,其他人幾乎聽不見二大媽的慘叫聲。只有院裡的婦女們,時不時能從二大媽臉上的青腫看出劉海中有多殘暴,這讓他本就糟糕的名聲在附近婦女圈裡一落千丈。

他現在出門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索性破罐子破摔。今晚要不是開全院大會,他估摸著根本不會到中院來,結果一來就被張二河懟了一句。他怨毒地瞪了張二河一眼,隨後靠在廊柱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前院閆家來的是閆解放。閆埠貴前兩天在外面曬太陽,突然下起雨,壓根沒人管他,把他往屋裡送,淋了半晌雨,結果感冒了。楊瑞華心疼錢,沒讓他去醫院,只在巷子口買了點中藥,天天熬著給他喝。

閆解放因為天天掏廁所,身上早就一股臭味,他一到中院,附近的人就自動閃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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