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易中海一見是他,頓時眼都紅了,“你……你坑我!”
“二狗子,”張二河慢條斯理地給自己點上煙,“沒大沒小的,怎麼跟你叔說話呢?”
旁邊的易老蔫趕忙接話:“就是!二狗子,你怎麼跟你二河叔說話的?”
“你……你也給我滾!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易中海指著易老蔫就罵。
“哎呦,二狗子,”張二河吐了個菸圈,“你今兒這是瘋了不成?”
“對對!二河叔說得對!”胡鐵花眼珠子一轉,趁機嚷起來,“這易中海就是瘋了!不知道後院那老聾子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他一回來就發瘋!不但打我罵我,還說……還說傳宗是孽種!二河叔,您可得給我做主呀!”
易中海沒料到胡鐵花竟倒打一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話都說不出來。
“嘖嘖,”張二河咂咂嘴,“二狗子,難怪呢。我說你怎麼好端端一個人,突然就這樣了——原來是中邪了。”他朝易中海走了兩步,“來來來,別的病二河叔治不了,這中邪嘛……我還真能給你治治。”
易中海看著張二河那不懷好意的模樣,怒氣裡不由摻進幾分驚慌:“你……你要幹啥?!”
“來,二狗子,叔不幹啥,就給你治治這瘋病。”
“你別過來!”
張二河卻步步緊逼,一直把易中海逼到牆角。
“張二河!我警告你,你再過來,別怪我翻臉!”
“你看你看,”張二河朝易老蔫一攤手,“難怪鐵花說他瘋了,這可不就是中了邪嘛!”說完,沒等易中海反應,他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啪!”
“醒醒!快醒來!”
易中海被打得一愣。
“啪!啪!啪!”又是幾個耳光。
“醒了沒?醒了沒?”
易中海還是那副怒目圓睜的模樣。
“老哥哥,”張二河轉頭對易老蔫嘆氣,“這易中海怕是中邪中得深了。”
“那二河你……你當長輩的,可得救救他呀!”易老蔫趕忙捧場。
“唉,沒辦法了,只能用那一招了。”
“啥招?”
“把他弄到院子裡,灌童子尿。”張二河眼睛朝門外一瞟——易家門口早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鄰居。“傻柱,你跟許大茂進來,把易中海弄出去。”
他又朝人群裡一指:“栓子!你小子過來——你還是童男不?”
栓子臉漲得通紅:“二河叔,我、我還沒結婚呢……”
“哦,那就行,保準是童男。”張二河點點頭,“你這麼大的童男,尿裡頭陽氣肯定重,準能解了易中海這邪。”
“去,趕緊回家尿一罐子,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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