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四合院,正房裡,雖說條件有限,何大清跟何傻柱還是拿出了渾身本事,緊著僅有的物資做了幾道菜,還有一碗白麵肉餃子。白麵是傻柱的,肉是何大清拎回來的臘肉。
一家人快十年沒坐到一起了。何大清有些唏噓:“柱子,今兒晚上你也是奔三十的人了,咱爺倆喝點?”
傻柱點點頭,何雨水則興高采烈地去把酒拎出來,給倒上。這段日子是她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日子——自己再也不是沒爹的小可憐了。
很快,一瓶酒在父子倆你一杯我一杯的節奏下見了底。傻柱抿抿嘴,又從床底下摸出兩瓶。何大清也很高興,藉著酒勁問了不少事。
等到十點多,何雨水肚子已經吃得滾圓。今天一大早坐火車來,她有些困了:“爸,哥,我先去睡會兒,早上來太早了,困了。”
“行,丫頭去睡吧。”何大清滿臉慈愛地盯著女兒。
等何雨水走了,何大清看了看瓶裡就剩半瓶酒:“來,柱子,咱倆把這半瓶喝完也就停了。”
“行啊!爸!”
“沒看出來你酒量還行。”
“那可不?一大爺……呸,易中海那狗東西沒少喊我跟賈東旭喝酒,就這麼練出來的。”
聽到“易中海”三個字,何大清眼神清醒了些,舔了舔嘴唇:“柱子,你在院裡待著,知道易中海這新娶的媳婦打哪來的嗎?”
傻柱一聽,抬頭看了何大清一眼,見老爹沒盯著自己,心裡安穩不少:“你說鐵花嬸子呀?她是龐各莊的。”
“我聽前院的嚷嚷說她是個寡婦”
“是,她之前男人死了,後來張二河介紹嫁給易中海的。”
“哼。”何大清冷笑一聲,“易中海這是被張二河下了套,現在還舔著臉管人家叫叔,一把年紀了也不知羞恥。還有,我問你,這胡鐵花之前懷的孩子,是許大茂他爹的吧?”
傻柱抿了抿嘴:“這事兒也不怪鐵花嬸子,是她跟許叔認識在前頭,嫁給易中海在後頭。”
“切,說那麼好聽,還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何大清嗤笑一聲。
“不許你這麼說鐵花嬸子!”傻柱一聽就惱了。
何大清打了個激靈:“柱子,你咋還護上她了?她可是易中海的媳婦!”
傻柱知道自己失言了,但仍梗著脖子:“不管咋樣,你不許說鐵花嬸子。”
何大清本要發火,看著傻柱梗著脖子的模樣,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聲音發顫:“柱子,這屋裡就咱爺倆,沒外人。你老實給爸說一句——你是不是跟易中海的媳婦……”
傻柱低著頭,沒吭聲。
何大清急得不行,使勁拍了一巴掌:“傻柱!老子問你,你是不是把易中海的媳婦給睡了?”
這話問得太露骨,傻柱一下子臉紅了。
何大清作為過來人,哪還不明白?這模樣,看來真是孽緣啊!他一拍大腿:“哎呦!柱子你咋能幹這事兒呢?他易中海再不是東西,他媳婦也是你得叫句嬸子的人!你這樣幹,讓我以後下去怎麼見你媽?”
傻柱這會酒意上湧:“爸,你也別裝正經人。易中海這麼坑咱家,固然有聾老太在背後挑撥,可你當年乾的事忘了?”
“我幹啥事了?”何大清紅著臉。
“那會兒誰摸人家譚賽花屁股了?我那會兒小,但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