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知道劉海中不著調,趕忙先開口:“吳書記,您好,我是咱們廠之前的鉗工易中海,這位是之前的鍛工劉海中。我倆來找您反映情況。”
“什麼情況?”
“我舉報張二河。”
“對對對,”旁邊的劉海中趕緊附和,“我也舉報張二河。”
“哦?你們舉報張二河同志什麼?”
易中海臉上陰晴不定:“我舉報他濫用職權打壓我,還逼我娶寡婦,讓我喜當爹。”
“對對對,我也是!”劉海中附和道。
易中海轉過頭瞪了劉海中一眼,劉海中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不不不,我、我舉報張二河……”
看著他的樣子,易中海一陣嫌棄,早知道就自己來了,不帶這個草包了。但既然進來了,還是趕忙解釋:“吳書記,張二河之前跟我們一個院裡的時候,挑撥劉海中同志的父子關係,讓他兒子跟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哦?”吳友仁立馬注意到了,“這張二河在你們院就這麼霸道?”
“對!”易中海趕緊補充道,“他進廠之前搞過黑市,在街面上認識一群混混,所以我們對他是敢怒不敢言…”
“他之前還幹過黑市?”吳友仁有些興奮——之前只是聽說,沒想到現在居然有了人證。
“那有什麼證據沒有?”
這下輪到易中海傻眼了,那會兒張二河跟他們從沒有來往,他們也是聽說張二河組織過黑市,可真格的證據,他也沒有。
見狀,吳友仁也沒失望。畢竟兩人反映的情況已經夠張二河喝一壺了,最起碼一個“不團結鄰居”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對了,吳書記,”易中海又補充道,“我還舉報張二河一家生活驕奢淫逸。荒年的時候,別人家都餓肚子,他們家頓頓白麵不說,還有肉吃。”
“這事你能確定?”吳友仁追問道。
易中海眼神閃爍,硬著頭皮說:“我、我那時候找他調換過物資。我跟胡鐵花結婚的時候,就是他收了我200塊錢,給我置辦的婚宴。我去他家的時候看見他家有白麵,他家的丫頭片子吃的白麵饅頭。”
“好!”吳友仁一拍桌子,張二河的罪名又添了一項,“易中海同志,劉海中同志,你們再好好想想,張二河還幹過什麼事?”
旁邊的劉海中看著易中海跟吳友仁互動,心裡也癢癢:“領導,我想起來一件事!張二河這個狗東西之前還把他老丈人吊起來打!”
“哦?”吳友仁眼睛一亮。
旁邊的易中海趕忙拆臺:“吳書記,這事張二河之前已經說過了。他老丈人之前賭博,被他吊起來打,後來他老丈人改過自新了。這事怕是——”
吳友仁點點頭:“這是家事,官不舉民不究的。”
易中海舔舔嘴唇,又想了想:“吳書記,我們院裡之前有個教師得罪過張二河,後來那教師家裡接二連三出了事。據說後面有張二河的影子……這行不行?”
他說的是閆埠貴。易中海跟閆埠貴私下裡交流過,閆埠貴懷疑自家那些事全是張二河在背後使壞,可惜沒啥證據。
吳友仁也搖了搖頭。
兩個人又開始抓耳撓腮地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