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裡頭,賈張氏跟秦淮茹這對婆媳倆也正在唏噓。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張二河在院裡橫了這麼久,到了還是出了事。
秦淮茹一臉興奮,今兒看著關雪那副樣子,她就感覺格外解氣。你男人不是厲害嗎?不是廠長嗎?現在馬上要被定罪了,你關雪馬上就要守活寡嘍!
在院裡裝了這麼多年的體面樣,到頭來不也被逼出了潑婦樣?等張二河被槍斃了,你關雪也是寡婦,大夥都是寡婦,你比誰清高?
一想到關雪以後也過著寡婦失業的日子,在院裡委委屈屈地過,秦淮茹就感覺格外興奮。賈張氏喊了她兩聲,她都沒反應過來。
“啪!”
賈張氏急了,直接一個耳光扇過去:“秦淮茹,你犯啥癔症呢?”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瞪了賈張氏一眼:“媽,你打我幹啥?”
“廢話,你看看你自己那嘴角的口水,我還以為你癔症犯了呢。”
“行了行了,不說了。我得給我們家老易做點好吃的補補,他今兒可費了勁了。”
正說著,說曹操曹操就到——易中海進門了。
看到賈張氏婆媳倆,還沒等秦淮茹開口,他就招手:“賈張氏、淮茹,你倆過來。”
“幹啥?”賈張氏大大咧咧走過去,“是要孝敬我點啥?”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就知道吃吃吃,看你都快吃成豬了。
不過這也好,有她這副身板,今兒關雪肯定能被摁下來。於是他沒好氣地說:“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今兒有件事你幫我辦,只要你幫我辦好了,回頭我給你買個天福居的醬肘子。”
“真的?”賈張氏眼睛瞪得老大。
天福居的醬肘子啊,她有些年沒吃了。上次吃還是東旭結完婚以後,她拿著禮錢出去買了一個——不對,應該是生了棒梗以後……好長時間了,她已經記不清楚了。
“老易,有那錢還不如買回來我自己……”秦淮茹唸叨著!
“閉嘴!”賈張氏呵斥了一句,“你個小賤貨,居然敢阻撓我吃天福居的醬肘子?”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有些委屈,拍了拍她的胳膊:“沒事,到時候我多買幾個,咱們一家人都嚐嚐。”
“什麼事呀?”秦淮茹敏銳地感覺這事應該不容易,直接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今晚要把張二河家抄了,可關雪一直攔著不是個事。我跟老劉商量好了,賈張氏,到時候你跟淮茹,還有老劉的媳婦,你們三個人一起去,把關雪摁住。”
“媽呀,這事我可不敢幹!”賈張氏一聽,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今兒她可看清楚了,關雪那一菜刀飛出去,刀是擦著二賴子的頭皮過去的。她要是去了,被關雪拿刀砍成臊子——一百多斤,快二百斤的臊子,那不得讓四九城的人吃一頓餃子?
更何況,關雪再怎麼說是張二河的媳婦。她賈張氏可是心心念念著呢——以後死了得有孃家人來主持。這要是幫著把張二河的家抄了,傳到村裡去,以後就別指著有孃家人來幫她說孃家話了。
這一刻,天福居的醬肘子也徹底沒了吸引力。任憑易中海跟秦淮茹怎麼舌燦蓮花,賈張氏都是一個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咬死不同意。
這一下子少了個主力。等劉海中的媳婦過來了,也是沒了主意。就憑秦淮茹跟劉海中的媳婦兩個人,怕是摁不住關雪。
沒辦法,易中海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楊瑞華身上。答應給閆家一個臨時工的位置以後,閆埠貴也答應了,讓楊瑞華幫著去把關雪摁住。對張二河家,他這些年積的仇恨已經夠高的了。
。門的家河二張壁隔了響敲,頭打茹淮秦以人個三,著麼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