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軋鋼廠工人大禮堂。
易中海意氣風發,帶著人維持秩序。主席臺上,龔副部長在吳友仁的陪伴下坐了下來。今天公審張二河,作為一切策劃者的他,怎麼能不站出來?
吳友仁看著易中海在那裡賣力地維持秩序,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來,早就有人把話筒遞過來。
“公審大會開始!”吳友仁大喝一聲,“先把張二河帶上來!”
工人們頓時鴉雀無聲。
吳友仁背對著主席臺,看著工人們的表現。今兒他非得當著眾人的面,把張二河的名聲徹底拉下來。可還沒等他想完,就聽見後面工人們一個個交頭接耳,隨後開始鬨笑起來。
他趕忙轉過頭。
兩個保衛科的幹事在前面帶路,後面張二河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吳友仁眼睛瞪得老大——不是說好了要給張二河戴上帽子、掛上牌子嗎?
他趕忙把目光甩向易中海。易中海小跑過來,也急得不行:“吳主任,我們早上已經把做好的高帽子和牌子送到保衛科了——”
“廢物!”吳友仁罵了一句,“快去讓人把東西拿過來,就在這給張二河換上!”
“哎!哎!”易中海應了一聲,趕緊跑了。
那邊張二河大搖大擺地走到臺中間。兩個保衛科的人趕忙提了個凳子過來讓他坐下。張二河坐下以後,旁邊保衛科的人立馬掏出煙給他點上。
張二河抽了一口煙。
下面的工人們就喊了起來:“張廠長好!張廠長好!”
張二河一一回應著:“大夥最近怎麼樣?過得怎麼樣?”
“廠長!”有人喊了一嗓子,“自打前段時間開始,咱們軋鋼廠的伙食是一天不如一天,菜裡的油水越來越少了!”
“就是就是!廠長,最近活越來越重,可油水越來越少,你可得幫咱們好好看看呀!”
“行,我知道了。”張二河一邊應著,一邊隨手揮了揮。
這模樣,哪是公審張二河?這都快成張二河公審他們了!
吳友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二河吼道:“張二河,事到如今你還敢這麼囂張!這是公審你的地方,不是讓你跟工人拉關係的!”
張二河吐了個菸圈,慢悠悠地站起身:“吳主任,公審也得講規矩啊。我犯了啥罪你倒是說說,也讓大夥聽聽。”
“你——你——”吳友仁氣得不行。
這時,易中海他們拿著高帽子和做好的大牌子過來了。高帽子上寫著“壞分子”,大牌子上寫著“貪贓枉法”,後面還有幾個橫幅寫著“包庇壞分子”。
“給他戴上!”吳友仁憤怒地一指。
易中海脖子一縮,總有一股不好的感覺。於是他把帽子直接塞給劉海中:“老劉,這麼重要的場合,該你上場了!”
劉海中還渾然不自知,拿過帽子屁顛屁顛就上去了。
等走到跟前,張二河眼光一閃,腳一抬——劉海中快二百斤的身子被一腳踹飛,直接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哐啷”一聲落到龔副部長的桌子前,把桌子砸了個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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