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心裡恨得直咬牙——老東西,之前哄著自己,哄得自己好酒好肉地伺候著,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他竟然反水了。
“怎麼了,易中海?”老關頭一臉輕蔑地看著他。
易中海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好,既然你要死,那我就成全你。把剩下的人都帶上來!”
易中海一聲令下,二賴子、三迷糊、四邋遢——幾個糾察組的人押著一群人走了上來。最前面是關雪和兩個孩子,後面是吳謙,最後面低著頭的是孫向東,拖在最後頭的,是一對白髮蒼蒼的老兩口,正是張二河的師傅和師孃。
“關雪,你想清楚了?”
關雪朝著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拉著張嬌和孩子,站到了張二河那邊。“易中海,有本事你今天弄死我一家人,不然你就等著吧!”
易中海用袖子抹掉臉上的唾沫,陰沉著臉。他就不信所有人都這麼狠,不信所有人都是硬骨頭。
“吳謙。”
“去你大爺的!”吳謙同樣一口唾沫啐過去。
“行。”易中海拿手指點了點,“孫向東。”
孫向東低著頭,抬起來看了一眼張二河。他這次出門前,老丈人已經交代過了——老老實實跟張二河劃清界限,保準沒事。
“二河……別怪我。”孫向東一臉痛苦,“我……我還有家庭……”
旁邊的吳謙一看他這模樣,哪還不明白?“孫向東,你還是個人嗎?二哥對你這麼好!”
“對不起……二河,對不起……”孫向東低著頭,“謙兒,我……我還有家庭……”
“去你媽的!誰沒家庭?你這樣對得起老四嗎?”
孫向東一抹眼淚,轉過頭看向龔副部長:“我……我跟貪贓枉法、欺壓鄰里的張二河……劃清界限。”
“好!”吳友仁趕忙拍起手掌,易中海和糾察組那幾個人也跟著鼓掌附和。可臺下所有的工人,一個個沉默著。
掌聲停下來,孫向東茫然地看著前方。
“行啊,孫向東,”張二河倒是很坦然,“那咱們今天徹底割袍斷義,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算我一個!”旁邊的吳謙咬牙切齒的附和!
聽到這話,孫向東身體顫抖了一下,轉頭看向龔副部長。龔副部長點了點頭。孫向東一把掙開拉著他的兩個人,踉踉蹌蹌下了臺。從這一刻起,他再也沒有兄弟了。
看著他的背影,吳謙狠狠攥緊了拳頭。
張二河卻抱著胳膊,玩味地看向龔副部長。龔副部長不敢回視,任由易中海把張二河的師傅師孃押到跟前。
“二河……我……”師傅一臉憂愁,看著張二河平靜的臉色,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得考慮你師弟的前途……你……別怪我。”
張二河點點頭:“那你以後保重。”
師傅痛苦地點了點頭,轉向龔副部長:“我和貪贓枉法、欺壓鄰里的張二河……劃清界限。”
吳友仁念著張二河的師傅是廠裡的幹部,讓人把他帶下去了。
“還有嗎?”張二河越發平靜,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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