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秦淮茹索性直接說明了來意,“您在保定的那個工作——”
“賣了。”何大清兩手一攤,“何曉有出息,準備考大學,這工作留著也沒啥用。”
秦淮茹的心都快痛死了——你家沒用不代表我家沒用啊。
“咋的?”何大清眼睛一斜,“你想要?”
秦淮茹情不自禁地點點頭:“何叔,也不怕你笑話,之前棒梗跟物件結了婚,可她家裡一定要個工作,我也沒轍了,這才……”
“那就不湊巧了,工作我已經賣了。”何大清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更何況那是保定的工作,你買了也得去保定上班。這事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秦淮茹想要工作的希望頓時破滅了。可她還抱著一點想法——要是問何大清借點錢呢?
“何叔——”秦淮茹試探著開口。
對面的何大清直接回了兩個字:“不借。”
秦淮茹頓時睜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這老東西咋知道她要借錢?
“秦淮茹,你就別想了。昨晚上你家的事,傻柱已經跟我說了。人家讓你拿錢才能保住孫子,可你家這副模樣,誰家好人會把錢借給你們?”
“何叔,這錢我們肯定能還,只要買了工作,掙的錢肯定能還上。”
“呵,還?”何大清冷笑一聲,“秦淮茹,你是不是把別人家當傻子了?就你們家這狀況,自家吃飯都費勁。等買了工作,一剛開始一個月能發多少錢?買了糧食剩下能剩幾個錢?猴年馬月才能把錢還上?所以啊,你還是別想了。老老實實讓人家把孩子打了去,別禍害人家了。你們老賈家呀,就是絕戶的命。”
何大清這番話,算是徹底把秦淮茹最後的心思都給打磨掉了,她茫然地站在那裡,身子一陣搖晃。
對面的何大清剛開始還以為秦淮茹在演戲,可眼看著她就要栽倒在地上了,他才一步上前把秦淮茹托住。
“哎,秦淮茹,你要暈回家暈去,別在這兒連累到我。”
“何叔,我不連累你……”秦淮茹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何大清看到這副模樣,也不好再挖苦了:“行了秦淮茹,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說罷鬆開她,剛要轉身走,秦淮茹又晃了一下,這次是直接往前栽。何大清只好一把攔住她。
“秦淮茹,你差不多得了啊。”
“何叔,我沒法活了呀。”秦淮茹一下子撲到何大清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哎哎,大庭廣眾的,你幹啥!”何大清被撲了個滿臉通紅。他就算臉皮再厚,這光天化日的也扛不住。況且——他也好久沒吃過肉了。這會兒秦淮茹撲到懷裡,他瞬間就有了想法。
懷裡的秦淮茹,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就不信你何大清不上鉤。
嘴裡卻依舊嚷嚷著:“何叔,我不活了呀!”
“行了秦淮茹,你活不活的你先把我撒開!”何大清急得不行。
“何叔,”秦淮茹抬起頭,一臉決絕,“要不……我把身子給你,你借我點錢。”
“借多少?”何大清下意識地問。
“借八百。”
“八百?”何大清冷哼一聲,“秦淮茹,你那是金的銀的,還是鑲了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