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聲音很大,圍觀的人都聽到了,就連躲在家裡的婦女們也都聽見了。
秦淮茹跟何大清在地窖裡孤男寡女的,能幹什麼?總不能是一起看星星吧?那地窖也沒天窗呀。
嘩啦啦——各家在家的婦女也顧不得了,一個個都出來了。有喜歡看熱鬧的,還把之前開大會的燈掛到了樹上,整個院子一下子亮堂起來。
“許大茂,”傻柱壓著聲音,“你這是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許大茂轉過頭,一臉輕佻,“我這不是抓小偷嗎?”
“行,許大茂,你等著。”傻柱暗哼一聲。
許大茂已經不管他了:“何叔,賈嫂子,要不你們出來給大夥兒說說,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地窖裡幹啥?看星星?”
“對對對!”秦淮茹趕忙附和,“我們就是出來看星星的。”
聽完這話,院裡人一個個笑了起來——騙鬼呢,看星星。
何大清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這個蠢女人。秦淮茹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著了許大茂的道了。
許大茂看了一圈,特意注意了一下牆頭——這張二河怎麼不在?按理說這麼大的熱鬧他不可能不來看。他要是在就好辦了,讓他出面,非得把這對姦夫淫婦送去好好遊街一頓不可。
可這會兒張二河不在,他趕緊叫過劉光天:“光天,這是大事,咱們院裡人沒法處理。我給你兩塊錢,你拿著這錢趕緊去街道辦,讓街道辦的人過來處理。”
劉光天有些猶豫:“大茂哥,這事……”
許大茂已經掏出五塊錢,一把拍到他手裡:“光天,能不能去?”
“能去能去!”旁邊的於麗趕緊擠過來,一把從劉光天手裡接過錢,使勁推了他一把,“光天,趕緊去!”
劉光天見自己媳婦這麼見錢眼開,嘆了口氣,轉身朝大門跑過去。
“別去!別去!”剛從地窖鑽出來的何大清一看這情況,趕緊嚷嚷。可惜劉光天已經跑遠了。
喊不住劉光天,何大清轉過頭,壓著怒火:“許大茂,你這是要跟我們家你死我活是吧?”
許大茂也壓低聲音:“何叔,本來這事跟你們家也沒什麼關係。但是——誰讓你挑的女人是秦淮茹呢?”
何大清聽到這話,狠狠轉過頭瞪了秦淮茹一眼,臭娘們,老子這是被你牽累了!
劉光天去得快,街道辦來得更快。
打頭的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原本今晚上值班,她以為沒啥事了,早早睡下了。可正睡得香的時候,劉光天砸門進來了,說他們院裡出大事了。王主任問啥大事,劉光天支支吾吾不肯說。王主任急了,一拍桌子,劉光天才說了實話:院裡兩個人搞破鞋,關鍵是歲數還大,一個快五十,一個都六十多了。
王主任只感覺天花板都轉了起來——他孃的,自己是造了什麼孽,攤上了九十五號四合院這個活爹。這些年為了九十五號四合院,她頭髮掉了多少?
可劉光天已經來了,她只好叫醒值班的另一個幹事,騎著腳踏車朝四合院趕過來。
剛進院子,就聽見院裡人吵吵嚷嚷,跟個市場一樣。院子中間,秦淮茹跟何大清想走,卻被人們攔了下來。秦淮茹因為是賈家人,大夥本來就瞧不慣;何大清則是因為傻柱這狗東西當了幹部,還不給院裡人謀福利。今晚上這兩家聚到一塊兒丟人,這熱鬧大夥能讓它散了去?
任憑傻柱怎麼跳腳大罵,院裡人就是不讓開。
“讓一讓,讓一讓!”王主任皺著眉頭喊道。
院裡人見街道辦的領導來了,閃開一條路。王主任走到裡面,看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跟旁邊蹲在地上抽菸的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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