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王主任內心是同情劉光天的,可誰讓這事劉光天並不佔理。於麗跟閆解成賊得很,手續上卡得完全沒問題。
於是王主任嘆了口氣:“劉光天,首先打人這事是你不對。但是念在你也讓閆解放打了,所以這事暫且為止。你要是覺得我處罰得不合理,那你就上派出所。”
劉光天也知道,今兒自己是拿這對狗男女沒辦法了,於是惡狠狠地盯了兩眼,“王主任,我聽您的。”
把苦主安慰好,王主任轉過頭把閆解放罵了個狗血淋頭。畢竟縣官不如現管,閆解放的工作可是在街道辦呢!
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閆解放屁也不敢吭一聲。等罵完,王主任又看向閆解成——還是那副猥猥瑣瑣的模樣。
但王主任總覺得這小子不像個這麼慫的人。不過自己也沒接到公安那邊對閆解成的什麼舉報,於是把閆解成聲叫過去訓了兩句,讓他去街道辦登記一下,畢竟有好幾年沒在這邊住了,回來也沒上街道辦報備。
那邊張二河也打量著閆解成的表現。這閆解成出去這幾年,明顯比在院裡的時候成熟了。而且這個貨一直躲著自己的眼神,張二河總感覺他肯定幹了點什麼么蛾子,等回頭讓吳謙查一查。
見兩邊矛盾調解完了,趁著院裡人都在,王主任又給大家上了一堂遵紀守法課,叮囑千萬別再犯什麼錯誤。
不過看著院裡這些人的表現,王主任清楚自己這番話可能又是讓他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心灰意冷下,她揮了揮手讓大家散了。
到門口跟張二河道了別,王主任推著腳踏車往街道辦走,心裡開始盤算:自己還有一年多就退休了,實在不行找找老領導打個報告,提前病休吧。不然依著自己對95號四合院的瞭解,這幫人遲早還得捅出婁子來,總不能臨了臨了背個處分回家。打定了主意,王主任準備第二天就開始行動起來。
張二河回到家,關雪也從牆頭上下來了。剛才閨女一說,她立馬就上了牆頭。興許是兩口子在一起時間長了,她現在對吃瓜這事也是格外熱情。
飯桌上,礙於兒女在,關雪強忍著沒問閆解成跟於麗的事。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狗蛋抬起頭:“爸。”
“咋了?”
“我跟姐姐拿到准考證了。”
張二河這才想起來,今年的高考要開始了,他放下筷子:“怎麼樣,有把握沒有?”
狗蛋還沒開口,旁邊的張嬌已經雙手抓頭髮嚷起來了:“爸,你給的那些卷子也太難了,我心裡沒底!”
狗蛋瞥了她一眼:“那是你沒好好學。那些題我翻來覆去給你講了多少遍,你一點都記不住,怪誰?”
“張狗蛋——”張嬌一下躥起來,扯著狗蛋耳朵,“你給誰倆呢?”
狗蛋沒吭聲,瞟了一眼張二河,眼裡的意思很清楚:瞅瞅你這大閨女。
“行了行了,”張二河趕緊化作和事佬,“嬌嬌你快把手放下來,狗蛋現在多大了。”
“爸,”狗蛋開口了,“你要是真覺得我大了,以後就別叫我這名了,叫我張玨不就行了。”
“這事以後再說。狗蛋,我問你,你三叔家那倆小子——”
狗蛋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地爹也不靠譜,“爸,那倆小子還不如我姐呢。我以為我姐夠差的了,那倆貨看見卷子直接就跟催眠藥一樣。”
張二河手扶額頭,得,自己本想拉老三的兩兒子一把,沒想到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爸,”張嬌突然想起來,“今兒我跟狗蛋去看考場的時候,見了婷婷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