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大清跟往常一樣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秦淮茹跟棒梗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小當今天也不在。
炕的另一頭,四合院雙胖——說個題外話,劉海中不知為啥瘦了好多,現在四合院最胖的就是胖姑娘跟賈張氏——兩個人也在炕的另一頭睡得呼呼作響。
何大清從炕上下來,穿上衣服洗漱完,坐到桌子跟前。桌上碗底下扣著兩個黑色窩頭,何大清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這倆窩頭硬得扔出去都能把人腦袋打破嘍。他何爺困難那三年都不吃這玩意兒。不過這窩頭他也沒丟,直接往懷裡一揣,拿出去扔了都不給老賈家留。
等上了外面,趕在早餐攤收攤前吃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何大清這才悠悠然點上一根菸,朝街道辦去了。
到街道辦門口,看見看門的老孫頭,何大清湊上前,掏出一根過濾嘴遞過去:“來老孫,抽根菸。”
“呦,何大清,”老孫接過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今兒能抽到你的煙了。”
“嗨,老孫頭你看你這話。不過今兒還真找你有點事。”
老孫頭拿手指點著他:“我就說了,你何大清是出了名的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啥事?”
“老孫頭,我問問你,這附近哪有房子往外租的?”
“租房子?”老孫頭吸了口煙,“這我不知道呀,要不你等會兒進去問問黃幹事。”
“哪個黃幹事?”
“喏,”老孫頭給他指了指,“進門西廂房,第二個辦公室,你一敲門進去就說找黃幹事租房子。”
“那行。”何大清陪著老孫頭把煙抽完,順著老孫頭指的路線進了黃幹事的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裡面說了聲“進來”,何大清趕忙進去,掏出煙盒剛要裝煙,卻愣住了——這黃幹事竟然是個女的,早知道該拿點糖!
趕忙把煙盒合上:“你好黃幹事,我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何大清,我過來租個房子。”
“何大清。”黃幹事拿起戶口本翻看了一下,“我記得你家房子是夠的呀,怎麼……”
“是這樣,黃幹事,我跟院裡的一個寡婦秦淮茹結了婚,現在湊在秦淮茹家裡住著不方便,所以想租個房子。沒什麼別的要求,就離九十五號四合院近一點就行。”
“九十五號四合院,你等等。”黃幹事想了想,找出資料翻了一下,“你們這資料上顯示有一處房子。”
“哪兒呀?”何大清也有些稀奇,九十五號四合院早就住得嚴嚴實實了,哪兒還有房子?
“就是這個門房。”
“嗨,你說門房呀,那早塌了。”何大清大失所望。
“是這樣的何師傅,這房子我們也接到了上面發來的檔案,需要維修,可我們街道辦沒經費,就一直空著。”黃幹事合上資料,“何師傅,你要是願意自己掏錢修繕,這門房倒是可以租給你,租金就從你修繕的錢裡抵扣。”
要花自己錢?何大清猶豫了一下:“黃幹事,我瞅著倒座房不是還有兩間空著嗎?”
“哦,你說那兩間倒座房呀,房主把房子給別人了。”
“誰呀?”
“新房主叫張玨。”
張玨?何大清唸叨了一聲,這不是張二河的兒子嗎?這狗日的張二河,自家有個小院子,還讓自己兒子佔著兩間倒座房,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那黃幹事,隔壁院再沒房子了嗎?”
”。了走租人被就早,繕修要需子房這是不要,話實說。了子房一這剩就也巷鼓鑼南個整,傅師何了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