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開!”關雪使勁一推,把關林鵬推了個趔趄。“啪”的一聲,她把門打開了。
門外的丁秋楠見門開了,趕緊喊:“關林鵬,有本事別開啟啊!”
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卻是關雪。丁秋楠頓時尷尬起來:“姐……”
“別叫我姐,我可當不起你的姐!”關雪直接開炮。
“姐,我不是來吵架的,我是來看看丫丫跟索索……”
“不用看了!丫丫跟索索過得挺好,不用你操心。你還是老老實實跟著你那老男人過日子去吧!”
“姐,我沒有,那是大鵬誤會了……”
“沒有?那我問你,崔旭明是誰?你咋從攀枝花調回來的?別告訴我是上級賞識你的手藝。我告訴你丁秋楠,就你那半瓶子醋的水平,當個廠醫都勉強夠格,還想進醫院?想瞎了心吧!”關雪劈頭蓋臉一頓大罵。
丁秋楠被罵得臉皮發燙,但還是把著大門門環:“姐,別的我不說,我就想看看索索跟丫丫……”
“老孃不讓看!”
“你不讓我看,我就找街道辦……”
“去吧!”關雪直接從裡面出來,推了丁秋楠一把,“現在就去找!你要是找不來,你就……你就是小碧養的!”
張二河在後面看著,沒想到關雪急了,粗話也出來了,巷子裡的人也一個個圍了出來。
丁秋楠看了看四周:“姐,你總不想咱們家成了笑話,被人在這看熱鬧吧?”
“看就看吧!你不說我們家還不成笑話了?我弟弟眼瞎耳聾,被你忽悠了多少年?現在好不容易清醒了,你就別……丁秋楠,我就求求你,別霍霍我們家了,你換個人霍霍去吧!”
丁秋楠眼見說不過關雪,正好張二河從裡面出來,她趕忙湊過來:“姐夫……”
“哎,別別別,丁女士,這聲姐夫我當不起。畢竟當年你們兩口子,已經跟我劃清界限了嘛。”張二河淡淡地說道。
丁秋楠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當年是她看著張二河馬上要被批鬥了,哭著鬧著逼關林鵬跟張二河劃清了界限。可沒想到打臉來得那麼快——張二河壓根就是下好了套等著呢。
“姐夫,我那時候是糊塗……”她嘟囔著。
“糊塗不糊塗的,丁女士,這事已經結束了。”張二河淡淡地說,“況且你也選擇跟關林鵬離了婚,這個家跟你也沒啥關係了。你現在鬧,無非就是讓鄰居們看看熱鬧,讓孩子們更加丟人而已。”
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指指點點,有人低聲議論:“那不是老關家那個兒媳婦嗎?”
“不是聽說跟大鵬離了婚嗎?今兒怎麼又跑上門來鬧?”
“誰知道呢?當時拋兒棄女的,現在又回來鬧,可真不要臉。”
丁秋楠深吸一口氣:“姐夫,我也不想鬧,但是我現在……姐夫,我就求你再幫一次忙,幫我一次忙。”
關雪跟張二河對視一眼,她也沒想到丁秋楠臉皮居然這麼厚,都這樣了還想著讓張二河幫忙。
“姐夫,求求你,別把我調回縣裡去。我好不容易在紡織廠扎穩腳跟……”
“丁女士,我覺得這個事你還是得跟你們領導好好商量。領導決定把你調回縣裡去,那是組織上讓你在基層發光發熱。你有什麼不滿意可以找領導,別找我,畢竟我也不是你們紡織廠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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