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何大清。公安進來也看到了王主任，趕緊迎上去：“王主任，你好。”
王主任認出來了，這不是交道口公安派出所的副所長何斌嘛。“你好，何所。你們找何大清是？”
“王主任，前面接到一起案子，有人來自首，舉報何大清指使他涉嫌傷害。”
何大清也看到了被另一個公安押進來的王大鵬，嘆了口氣，把傻柱招呼過來：“柱子啊，這次的事，爸是要栽了。
我進去以後，你就找人把咱們院裡的房子賣了，另外買一處吧。何曉你也記著，以後好好的，別想著給爺爺報仇的事了，好好上班，聽你爸的話。”
“爸！”傻柱和何曉要往上前，卻被何大清揮手製止。他走上前：“公安同志，我就是何大清。”
何所長看了一眼王主任，王主任點了點頭。何所長拿出手銬，“咔”地一聲給何大清銬上：“走吧。”
何大清走到王大鵬跟前，王大鵬低下頭：“老何，對不住了……我實在不忍心看那倆孩子。”
何大清沒說話，只是跟著公安往外走了。
院裡的大夥們還沒反應過來，許富貴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看，老何家就是一幫雜種！一幫小人！沒有啥事不敢當面來，背地裡對孩子下手！”
許大茂也跳起來：“傻柱，你們老何家不是人！禍害了我，還要禍害我弟弟跟我兒子！”
傻柱看著院裡人指指點點的，一扭頭，看見胡鐵花還坐在地上。他過去一把把她從地上薅起來：“走！丟人現眼的玩意，回家！”何家一家三口灰溜溜地進了中院。
許大茂扭過頭：“王主任，你得替我們家主持公道啊！老何家這樣的，你應該把他們攆出四合院！”
“許大茂，不管何大清犯了什麼錯，這房子現在是何雨柱的。我們國家不支援把人家攆出去，我們街道辦也不會這樣做的。”
許大茂卻不死心，轉過頭對著院裡人喊：“老院裡的老少爺們，你們願意跟何大清、跟何家這一窩小人在一個院裡住嗎？”
院裡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何家固然不是什麼好玩意，但你們老許家就是好東西了？許大茂煽動了半天，院裡人應者寥寥。
“行了，大茂！”
許富貴看著院子裡上躥下跳的兒子，也是臉紅得不行。自己精明了一輩子，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傻兒子？現在和老何家鬧成這樣，還用你排擠嗎？不用你排擠，院裡人都已經給何家打上了“不能交往”的牌子，你還在這兒上躥下跳，是生怕自家丟人丟得不夠嗎？
張二河也把目光轉過來：“老許，當年嫂子懷大茂的時候，你是不是去了外地？”
許富貴不明所以，搖搖頭：“沒有啊，當時大茂他媽懷他的時候，我一直跟著呢。”
張二河嘆口氣，拍拍許富貴的肩膀：“老許，你辛苦了。”
王主任看著眼前鬧鬨鬨的一幕，感覺頭格外大。眼瞅著這四合院又出事了，自己還能正常地把班交出去嗎？這街道辦主任，他是一天都不想幹了。
許富貴也看出了王主任臉上的陰晴不定，回手把還要說話的許大茂拉到一邊，踹了一腳：“滾回後院去！”許大茂滿肚子怨氣，但也沒說話，往後院走了。
“素英——”許富貴又喊了一聲劉素英，哪知道劉素英瞪了他一眼，轉頭就往大門外走了。
“二河……”許富貴尷尬地笑了笑，“今晚上的事我也有責任。王主任，明天我就來街道辦報到。”
王主任有些心灰意冷：“許富貴，既然公安已經介入了，你以後在院裡也別鬧騰了，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行不行？”
“行行行，王主任，那就這樣吧。”
王主任擺擺手：“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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