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爺,這女的是附近紡織廠的,叫李紅,聽說剛跟物件吹了,脾氣爆得很。”賴狗子趕緊把打聽來的訊息告訴棒梗!
棒梗點點頭,心裡有了主意:“有意思。”
他沒再追,找了個地方坐下,遠遠看著李紅跟同伴說笑,眼神首勾勾的。黃春不知啥時候也來了,站在他身後,臉色難看,卻不敢作聲。
接下來的幾天,棒梗天天往帆布棚跑。不招惹李紅,就遠遠看著,偶爾讓賴狗子送點汽水、瓜子過去。李紅起初不理,後來見他沒怎麼糾纏,也就接了。
昨天晚上,李紅跟往常一樣正跳著舞,一個流裡流氣的小個子鑽了進來,一眼瞅見李紅,眼睛就亮了。他藉著跳舞的由頭慢慢湊過去,嬉皮笑臉地開口:“妞,爺以前咋沒見過你?”
李紅瞥了他一眼,往旁邊挪開。
新來的小子臉上掛不住——他在他們那片也算小有名氣,今兒是聽說新街口這邊跳舞的人多,特意過來瞧瞧,果然尖果兒多。他索性大咧咧地提溜過去,伸手就要摟李紅的腰,卻被李紅一把推開:“幹嘛!”
“幹嘛?當然幹呀。”小個子色眯眯地又要往上湊,頭皮卻猛地被人一把薅住,疼得他“哎喲”一聲轉過頭——棒梗陰沉著臉站在他身後。
“你他孃的誰?誰讓你跑這片來挑事的?不知道這片我罩的?”
“你罩的?你是誰呀?”小個子被薅著頭髮,嘴上卻依舊囂張。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賈梗,新街口這片就是梗爺我罩著的!”
“梗爺?”小個子嗤笑一聲,“我看你是腦梗吧。”
棒梗勃然大怒——居然敢在自己女神面前貶低自己!“啪啪”兩記大耳雷子就貼了上去。
“哎——腦梗你沒吃飯嗎?”小個子捱了兩下,鼻血都竄出來了,嘴上卻依然不饒人。
棒梗徹底惱了——今兒不把這小子打服了,李紅就站在旁邊看著,這人可就丟大了。當下首接把小個子往地上一摁,捏起拳頭就砸了下去。小個子剛開始還反抗兩下,後來漸漸沒了動靜,被打暈了過去。
“梗爺!別打了,再打就死了!”賴狗子撲過來抱住他的胳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棒梗猛地想起傻柱打胖燕那檔子事,胖燕不就是被打死的麼?他心裡一慌,趕緊探了探地上小個子的鼻息,還好,還有氣。
“梗爺,您往旁邊躲躲,我給這小東西澆泡尿,保準就醒了。”
“行。”
棒梗二話不說,拉著李紅就往外走。今晚李紅也知道他是為自己出的頭,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棒梗拉她的手,她不但沒掙開,反而把肩膀貼了過來。棒梗心裡一喜——看來這英雄救美沒白救。
只是他們誰都沒注意到,遠遠的路燈底下,黃春陰惻惻地站在暗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邊。
賴狗子說的沒錯,小個子只是被打暈了。一泡尿澆下去,他“嗷”一聲一骨碌爬起來:“你們……居然還給我撒尿!”
“對嘍!梗爺說了,以後你再跑這片來,腿給你打斷撅折了送回去!”
“行……行!新街口的腦梗是吧?”
“還敢編排我們梗爺!”
“知道了,腦梗……等著吧。”小個子踉踉蹌蹌地走了。
棒梗摟著李紅一路往回走,手不老實,嘴上油也沒少揩。要不是李紅死死攔著,今晚上棒梗就把人給辦了。一路吹著口哨,棒梗得意洋洋地回到小院門口,剛要進門——
“梗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