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破產了——這個訊息像風一樣,轉眼傳遍了整條街道。院裡的人活靈活現地議論著:許大茂把房子押了出去,錢還不上,人家來收房了。要不是許富貴當場暈倒在地,那幫人當天就能把許家的房子收走。
川香樓裡,本該早早來上班的王寡婦,直到十點多才一路小跑進來。傻柱正樂呵呵地在後廚配菜,見她風風火火的,開口問:“咋的了,王嫂子?讓狼攆了!”
“柱子,大新聞!許大茂破產了!”
“他不是倒騰土特產的嗎?咋能破產?難不成被人把土特產搶光了?”傻柱嬉皮打趣著。
“沒有,柱子,你是不知道,許大茂之前可抖起來了,說什麼倒騰電視掙了好大一筆。天天穿個破衣服,說什麼皮蛋……卡……卡檔還是啥,你說他下面都沒有了,還能卡著檔嘛!”
何曉從裡面探出頭來:“王嬸,那叫皮爾卡丹,是個衣服的牌子。”
“對對對,就那個!許大茂一天天嘚瑟得不得了,連許富貴在院裡都拿鼻子看人。現如今倒好了,房子也抵給別人了,人家來收房,老許頭在那一蹦三尺高鬧得不行,眼見不行了直接裝暈。
人家也不傻,直接報公安了。我要不是今兒顧著上班,肯定回去看熱鬧了!”王寡婦咂巴著嘴,說得眉飛色舞。
傻柱和何大清對視一眼,何大清直接拍板:“傻柱,今兒買賣不幹了,咱回院裡去。”
“爸,真回去?”
“傻小子哎,買賣哪天不能做,但是熱鬧可不是天天有?尤其是老許家的熱鬧——我得看著許富貴那哀嚎遍天的模樣。”
爺倆一合計,直接把店門關了,今兒休息一天,所有人帶薪休假,直奔四合院。
四合院裡,一幫人拿著許大茂寫的欠條堵在門口。許富貴直挺挺地躺在門板上,大有一副“誰要進去先把我帶走”的架勢。領頭的大漢氣得青筋暴起:“許富貴,你要點臉吧!這欠條是不是許大茂寫的?”
“老子不認字兒!”
“那這房子是不是許大茂的?”
“不是,這是我的。”
“你胡八道!房本上明明寫的是許大茂的名字!他把房子抵給我們,現在沒錢還,我們收房子,天經地義的事!”
“我不聽我不聽!這房子肯定是你們從許大茂手裡騙來的!你要收房子,行,讓許大茂來跟我說!”
領頭的人攥緊了拳頭:“我要他媽找著那癟犢子,還能上這來堵你?老棺材瓤子,你告訴我,這房子你到底讓不讓?”
“不讓!這是我家的房子!”
“那行,”大漢咬著後槽牙,一步步逼上來,“我今兒就把你這老棺材瓤子送進土!”
“住手!”
正當領頭人氣急敗壞要對許富貴動手時,幾個公安匆匆趕了進來,為首的公安一聲喝止:“幹啥呢?”
領頭人一見公安,趕緊收起蠻橫姿態,換了副委屈嘴臉:“公安同志,我冤吶!”
“你冤什麼?”
“這老畜……這老鱉……”他接連改了兩回稱呼,才順過嘴來,“這老傢伙的兒子許大茂欠了我們的錢,寫了欠條,說拿家裡的房子抵!他說週轉一下,很快就能還上,還答應給利息!”
“要了利息?”公安打斷他。
“要了,要了。”領頭人連連點頭,“公安同志,這是民間借貸,他還不了錢,我收房子,合情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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