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南易把提前退休的申請書遞到了張二河桌上。
張二河掃了一眼,抬起頭:“南易,你這歲數不大,退休幹啥去?”
“部長,”南易趕緊站起來,實話實說,“我在外面開了個小飯館。”
“生意咋樣?”
“挺好,挺好的。”
張二河“嘖”了一聲,給自己點上根菸,順手把煙盒扔給南易。南易慌慌張張接住。“我給傻柱出了個主意,這一個主意倒好,把你也給支出去,把心也給搞野了。”
“部長,您體諒體諒,我再有一年本來也該退休了。”
“退休?我還打算把你返聘回來呢。”
“部長,我那幾個徒弟我都精心教過了,大徒弟和二徒弟都有我八九成的手藝了,他們出不了偏差。”
張二河盯著他看了幾秒,終於拿起筆,簽了字、蓋了章,把申請書扔回來:“行,我給你批了。不過部裡要有什麼正經重要的接待,你還得回來給我頂著。”
“知道了,部長。”南易接過申請書,心裡一顆石頭徹底落了地。
“孃的我怎麼感覺我虧了?”張二河嘟囔了一句,擺擺手讓他出去。
從部裡出來,南易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他家的飯館開得離傻柱挺遠,一南一北,各不挨著。傻柱以川菜為主,夾帶些魯菜;他這邊則專做宮廷菜。
雖說吃宮廷菜的人沒有傻柱那邊多,可菜價高,利潤算下來一點也不比傻柱少。兩個月下來,他也掙了五萬多塊。
他盤算著,再幹一個月,攢夠了錢就把家裡的老宅子盤迴來——這事他專門找張二河打聽過,眼下正是國家需要存款的時候,過了這個節點,這種老院子怕是不好買了。
與此同時,傻柱的小飯館裡正忙得熱火朝天。趁著備菜的間隙,他靠在灶臺邊抽了根菸,衝郝紅梅喊了一聲:“紅梅,讓你找的幫工,找著沒?”
“沒有。”郝紅梅從前面探頭回了一句,語氣也有些發愁。
郝紅梅擦著桌子嘆了口氣:“爸,問了幾個街坊,要麼家裡走不開,要麼嫌咱這飯點太忙。前陣子託南嬸子打聽的那兩個,一聽要站著忙活大半天,就沒下文了。”
傻柱嘆口氣:“也是,咱這活確實累人。”
正說著,何大清從外面進來:“柱子,我聽說軋鋼廠最近效益不好,後廚好多人都在家待崗呢。你要不去打問打問?畢竟你也在那幹了那麼久,誰能用誰不能用,你也清楚。”
“這事是真的嗎,爸?”
“反正四合院附近的鄰居都這麼嚷嚷著。”
“那行,今晚我去掃聽掃聽。”
當天晚上,傻柱提前關了門,先去找了劉嵐,劉嵐原來被張二河攆到機械廠了,後來李懷德回來,劉嵐不知怎麼的又調回軋鋼廠了,現如今也是出了名的百事通,一見面就開始大倒苦水,說軋鋼廠換了個糊塗廠長,今天搞這個明天搞那個,張二河連著下了幾次令都不聽,如今廠子被折騰得半死不活。
傻柱懶得聽她抱怨,直接打斷:“嵐姐,我也不廢話了。你幫我找幾個幫工,介紹成一個,我給你五塊錢。”
“幫工?柱子,是幹正經活不?”
“嗨,還有啥不正經的活?我開飯館。”
”……了個那幹去都,累太活幹嫌工輕年多好廠咱,道知不你“:音聲了低嵐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