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了江星染，幽靈的心裡很愧疚，她支吾道：「我…對不起。」
江星染心裡一陣冰涼，憤怒又心寒，冷著臉說：「不用對我說對不起，沒有必要，你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那些相同的愛好和話題，沒少調查我吧？」
「接近我是你的任務，而我只是你的目標，現在任務完成，你應該高興才是。」
她語調一句比一句冷，眼神也越來越寒，把他們所有的計劃和算計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虧她還以為找到了志趣相投的好友，結果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處心積慮的大騙局！
幽靈的身體繃緊，眼神黯淡沒有一絲光亮，心頭的愧疚更是都快把她給淹沒了。
江星染說得沒錯。
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身份是假的，相同的愛好是假的。
她是專門按照江星染的愛好去打造的完美人設，江星染見有人興趣愛好跟她這麼像，肯定會下意識的生出好感，會想著和她交朋友。
江星染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冷漠之下：「真正的付湛和白玉呢？」
幽靈愣了愣，沒想法江星染已經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想著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她如實說：「已經放走了。」
在她和陸宇諶帶著江星染來澳城的時候就已經讓人把白玉和付湛給放了。
在放之前，還警告了他們，他們身為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也沒有膽子拿出去亂說。
她頂替白玉的身份去傾心雜誌社交接工作時，都是戴著口罩，而且去的次數也不多，大多數都是電話溝通，裡面的人也沒見過她的真面目。
白玉的身份資料她也全都改回去了，不會影響白玉的正常工作生活。
江星染的心也算是稍稍的放下一點。
不管怎麼樣，她都不希望有人因為她受到傷害，哪怕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幽靈看著江星染。
江星染直接打斷她的話，沒有看她：「要是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幽靈知道，她和江星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她懷著沉重的心情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江星染單薄消瘦的背影，眼眶突然一酸。
她此生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朋友，竟然是靠欺騙得來的。
關門的聲音響起，江星染才回頭往門口看去。
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眶。
白玉的欺騙讓她心裡很難受，但現在不是悲春傷秋的時候，她要想辦法讓盛璟樾知道她的情況。
用手摸了摸扎著馬尾上的黑色皮筋，又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推開窗戶往外看。
外面黑沉沉的，就算亮著燈也覺得壓抑，周圍都是巡邏的人。
江星染擰著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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