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有幾位男人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對江星染說:“星宿小姐,我特別喜歡看的漫畫,我們能敬你一杯。”
江星染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扯了扯唇角,臉上掛著疏離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手剛伸出去,面前的酒杯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先一步的拿走。
盛璟樾的聲音冷冷淡淡的:“她不勝酒力,這杯我替她喝了。”
戴著眼鏡的男人頓時不樂意了:“哥們,我們這只是正常的社交,你這慣的未免也太寬了。”
他身邊穿著格子衫的男子臉也跟著耷拉下來,嘲諷盛璟樾:“是啊,吃軟飯的連這點自覺都沒有嗎?”
像他這種男人,除了一張臉,別無用處。
江星染:“……”
堂堂盛氏集團的總裁竟然會被人當眾罵吃軟飯。
盛璟樾卻一點都不生氣,男人眉眼淡漠,不緊不慢地開口:“我並沒有阻攔你們正常社交,只是我老婆不勝酒力,我心疼她。”
在場的人突然間被塞了一大嘴的狗糧,飯還沒開始吃,就已經飽了。
盛璟樾的視線掃過那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淡薄地啟唇:“還有,我老婆這碗軟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上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對他老婆大獻殷勤,當他這個正牌老公是不存在的嗎?
那兩個男人的臉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這年頭吃軟飯的這麼硬氣的嗎?
倆人也沒了敬酒的心思,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而已,有什麼好值得得意的。
江星染挑挑眉:“你這軟飯吃得還挺自豪啊。”
盛璟樾內心醋意沖天,說出的話也是酸溜溜的:“江大小姐,挺受歡迎啊。”
八卦的聲音響起:“星宿,像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怎麼結婚這麼早啊?不多挑挑嗎?”
江星染微微一笑:“我老公就是最好的,不需要挑。”
她這句話,在大家聽來,那就是妥妥的戀愛腦行為。
盛璟樾倒是聽的喜上眉梢,剛才的那點醋意也被喜悅衝散的一乾二淨。
“你老公是做什麼工作的?”
江星染還沒來得及開口,盛璟樾就搶先一步的回答:“吃軟飯的。”
江星染:“……”
聽見他這麼說,大家就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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