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眼前陣陣發黑,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滾落,她的身體發軟無力,幾乎連站都站不住,差點一頭栽倒地上。
盛北嚇了一跳,眼疾手快的扶住江星染的手臂:“夫人小心。”
江星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虛弱憔悴的盛璟樾,蒼白的唇瓣蠕動:“醫生,還請你儘快想辦法。”
醫生:“我會的,我這就拿盛總的血去化驗,等確定了毒藥的成分,就能找到解毒的辦法了。”
還在,盛璟樾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身體機能都在正常運轉。
醫生抽了兩管血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臥室裡就剩江星染和盛山盛北。
江星染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握著盛璟樾手。
向來讓她感覺溫暖的大手此刻只剩下刺骨的涼。
她的心就像被人生生地撕成兩半,每次呼吸都讓她覺得痛不欲生。
盛山急得團團轉:“中毒,好好的為什麼會中毒?”
江星染擦了擦眼淚,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昨天他都吃了什麼?”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
她要找到毒源,才有機會救盛璟樾。
越是這個時候,她越不能慌。
盛山仔細地回憶著:“跟往常一樣,飯菜都是我在公司食堂打的,全程沒有經過第二個人的手,應該是不會出現問題的。”
每次打什麼飯菜都不是固定的,公司裡的員工大部分都是吃食堂,要真是在食堂投毒,不可能只有盛璟樾一個人中毒。
盛北眉頭緊鎖,神情慌張又擔憂:“昨晚的酒局那麼多人,吃的都是一樣的飯菜,盛總不是沒有警惕心的人,不可能給別人下毒的機會。”
坐到盛璟樾這個位置,想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數,要是連這點防備心都沒有,盛璟樾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聽到酒局,江星染瞳孔驟然放大,想到了她在盛璟樾身上聞到了那縷香氣。
“薰香。”
“什麼薰香?”盛山摸不著頭腦。
“昨晚酒局包間裡有薰香。”江星染覺得問題一定出在薰香上,不然盛璟樾沒道理會中毒。
盛山:“夫人是懷疑薰香裡有毒?可當晚在包間裡的人不只盛總一人。”
盛北眸色幽深晦澀:“有的毒,單聞一種是沒有毒的。”
他聽說過這種下毒方法,兩個無毒的氣體混合在一起會產生毒素。
這就是為什麼在場那麼多人,只有盛璟樾中毒的原因。
江星染聞言,指骨攥緊,怒火瞬間覆蓋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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