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圓冷汗森森地看著門口,待看清進來的人時,那種得救的喜悅頓時轉變成驚恐。
墨鏡男和他的下屬都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三男一女,為首的正是盛璟樾,江知珩和陸昀庭一左一右的走在他身側,蘇柚清走在江知珩身邊。
江星染看到蘇柚清和陸昀庭明顯一怔,他倆這麼也來了?
方圓圓趴在地上,整個人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哆嗦著開口:“這裡到處都是炸藥!我要是死了!你們也別想活!”
陸昀庭把拆掉的炸彈扔在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無情的就像是看一個死人:“就這種炸藥,竟然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方圓圓看著被拆下的炸藥,心如死灰。
江星染眼中墨色翻滾,嗓音森冷:“這一切都是誰指示你做的?”
她不覺得方圓圓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聯絡到僱傭兵,弄到炸彈。
方圓圓現在已經一敗塗地,跟狗一樣的匍匐在地上,看著高傲如女王般的江星染,她心裡又恨又嫉妒,張狂地大笑:“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盛璟樾冷眼掃過地上的方圓圓,聲線涼薄:“帶回去慢慢審問,有的是辦法撬開她的嘴。”
方圓圓自知自己無路可逃,一咬牙,咬破了牙齒裡藏著的藥囊。
“不好!她嘴裡有毒藥!”蘇柚清最先反應過來去卸方圓圓的下巴,但還是晚了一步,黑色的血跡從方圓圓口中流出。
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方圓圓這時才知自己上當了,嗓子被鮮血堵住,就連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你…騙我。”
江星染抓著方圓圓的肩膀,搖晃著她的身體,想要從她口中逼問出幕後之人的訊息:“誰指示你的?”
方圓圓眼神潰散,傷口流出的血液也變成了黑色,她張了張嘴,黑色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流,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意識徹底消散的前一刻,這二十四年的種種如走馬觀花般的著眼前浮現。
出生在普通的農民家庭,家裡重男輕女,她從小就是看父母的臉色的長大,要不是村裡的村長說到了年紀就一定要去上學,她連讀書識字的機會都沒有。
上完初中,父母就不打算讓她上了,想著讓她去打工給弟弟掙錢娶媳婦,還是她各種保證以後會好好孝敬他們,給弟弟找一個城裡的姑娘當媳婦,他們才勉強同意她繼續上學。
當她知道班裡有個富家少爺叫盛煜行時,她就開始想方設法地打聽盛煜行的喜好,努力地改變自己的性格,把自己包裝成他喜歡的樣子。
其實剛才她說不知道盛煜行有未婚妻是假的。
她從始至終都知道。
只是沒見過。
有次她偷偷地跟著盛煜行見了一面江星染,那時的江星染還在上初中,當時江星染背對著她,她只看到了江星染的背影。
但盛煜行眼中的溫柔和寵溺她看得清清楚楚。
家境優渥,長相帥氣,體貼又溫柔,這樣的男孩子誰能不愛呢?
她羨慕江星染,但更多的是嫉妒,想要把她的一切全都奪走!
她所有的愛好全都是跟著盛煜行來,知道盛煜行愛面子,自尊心強,所以她無底線地吹捧盛煜行,盛煜行不管要做什麼,她都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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