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璟樾給江星染夾著菜:“你發現什麼線索了?”
陸昀庭修長的手指捏著筷子,那雙蒼綠色的眼睛陰冷森寒:“炸彈的來源是澳城。”
其實在拆炸彈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對了,他對炸彈一直都有研究,上次那款新型炸彈只有澳城有,他見過。
江星染聞言,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澳城?幕後之人是在澳城買的炸彈?”
陸昀庭搖頭:“賣炸彈的地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知道那裡有炸彈的更是寥寥無幾。”
那個地方就算放在澳城,也只有位高權重的人才有資格進入,不是經常去裡面的熟人,根本不可能賣給你炸彈。
但麻煩的是,去那個地方的,基本上用的都是假名字,裡面也沒有攝像頭,去的時候會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只靠身份牌識人。
盛璟樾面容沉重地看著陸昀庭:“他們抓染染,該不會是衝著你來的吧?我上次的生日宴,你來得這麼高調,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陸昀庭仔細地思考著盛璟樾的話:“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我在澳城的樹敵也不少。”
想要他命的人,可以繞澳城一圈了。
盛璟樾臉色凝重:“澳城那邊涉黑的情況比內地嚴重得多,僱傭兵很有可能就是那人聯絡的。”
“不對。”江星染髮現了漏洞,“方圓圓被人保釋出來時,是在你生日宴之前,那人應該是不知道我和陸昀庭認識才對,就算要對付陸昀庭,也沒道理專門把一個毫不相干的方圓圓從監獄裡撈出來。”
方圓圓可是盛璟樾發話要關進去的人,想把她撈出來,肯定會費好大一番功夫。
她雖和方圓圓有矛盾,但也僅限於京都上流圈子才知道,一般人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盛璟樾的手敲了敲桌面:“除非你的行蹤早就暴露了。”
陸昀庭覺得不會:“不可能,我不是那麼沒有警惕性的人,我每次來的時候,帶的都是親信,他們都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是不可能背叛我的。”
盛璟樾眸色幽深莫測:“那就只剩一種可能了,澳城那裡有人和這邊的人勾結到了一起。”
陸昀庭猜測道:“那澳城那邊的人究竟是衝著我來的,還是隻是單純地和京都這邊的人合作呢?又或者說他們想用小染兒來威脅我和江家。”
“都有可能。”盛璟樾現在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江星染只覺得現在的自己真是危險重重,怎麼這麼多人想要抓她?
要是盛璟樾的對手想要對盛璟樾下手,是不是也會把她當突破口?
她現在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省得給大家增添麻煩。
陸昀庭眉眼冷沉:“還要繼續查。”
盛璟樾盛了碗湯放在江星染面前,冷冷淡淡地開口:“陸昀庭,當年你當家主的時候,那些跟你爭權奪位的人都清理乾淨了嗎?”
陸昀庭唇角半扯,往後靠著椅背,散漫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狠戾:“我做事,向來都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盛璟樾提醒道:“你還是好好查查吧,免得有漏網之魚。”
陸昀庭:“行,我知道了。”
確實需要好好查查,不僅為了江星染的安危,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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