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心裡集體鬆了一口氣時。
盛璟樾眸光一冷,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幾乎是本能把江星染整個人都抱進了自己懷裡。
子彈正中盛璟樾的左肩,鮮血四濺,他牙冠緊咬,一聲微弱的悶痛聲從唇中溢位。
盛北掏出身上槍,警惕地看著四周,其餘下屬用自身當肉盾,把江星染和盛璟樾圍在中間,舉著槍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江星染被盛璟樾抱在懷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濃濃的血腥氣鑽進她的鼻尖。
她心中慌張不已,掙扎著從盛璟樾懷裡抬起頭,一抬眼就看到了盛璟樾那張因疼痛而失去血色的臉,他額角的青筋凸起,額頭上滿是冷汗。
肩膀上的血洞不停地往外滲出鮮血。
「盛璟樾!」江星染唇瓣哆嗦著,一顆心瞬間碎得不成樣子,神經像是被針扎一樣,讓她難受地皺起了眉頭。
盛璟樾沒有管身上的傷,依舊用自己的身體護著江星染:「有狙擊手!保護好夫人!」
高處的狙擊手沒有一槍殺死江星染,位置也跟著暴露,他收起自己槍枝準備逃跑。
剛跑兩步,一枚子彈正中他的小腿,讓痛呼一聲,直接摔扒在地上。
江知珩拎著槍帶人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狙擊手,眼眸中閃著凜冽的冷厲:「想往哪跑?」
他對著身上的通訊器說:「璟樾,狙擊手已經抓住了,你們沒事吧。」
盛璟樾低頭看了眼面無血色的江星染:「染染沒事。」
「你呢?」江知珩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知道江星染沒事,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
盛璟樾痛的臉色都發白了,但為了不讓江星染擔心,輕描淡寫地說:「就肩膀中了一槍,不礙事。」
江知珩放了一半的心又提了上來,讓人把狙擊手綁起來,火急火燎地往盛璟樾的方向趕。
江星染看著盛璟樾的不斷流血的傷口,心急如焚地說:「盛璟樾,我們快去醫院!去醫院把子彈取出來!」
與此同時,機場。
陸宇諶戴著人皮面具,外面又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用這張臉的身份證買了最近的一張機票。
陸昀庭下令直接秘密封鎖整個機場。
陸宇諶敏銳地察覺到大事不妙,想要藉著去洗手間的功夫偷偷溜走。
哪知剛走到一半,就被陸昀庭帶人團團圍住。
陸昀庭眉眼挑起,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宇諶:「怎麼?現在見了我連聲招呼都不打?」
陸宇諶面無表情:「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以為換張臉我就不認識你了。」陸昀庭慢條斯理地念出了他的名字,「陸宇諶。」
陸宇諶眼眸輕眯,人皮面具下的臉微變。
現在陸昀庭已經認出他了,說什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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