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變得冷漠了很多,眼神都帶著狠辣的光。
宋延庭繼續廝磨著章挽辭,淡淡地說:“我對她的耐心,其實已經沒有了。三番兩次動章挽辭,已經是挑戰我的逆鱗了,不給點教訓,說不過去。”
秦夜卻說:“如果她媽媽找你呢?”
宋延庭冷冷地回,“養著,活著,就好了。我沒有辦法負責一輩子,我其實做得很多了。”
之前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一直被道德裹挾著,無法拒絕。後來是被章挽辭步步緊逼,他想明白了。
宋延庭跟秦夜說:“你去辦吧,別讓人鬧到我這裡來。我後續要跟章挽辭負荊請罪,人不好追啊。”
掛了電話,宋延庭摟著章挽辭,貼著她的耳朵說:“以後,我一定都依你。”
帶著她去洗漱,收拾乾淨清爽,宋延庭沒有打算在酒店過夜,而是打算帶著章挽辭回家。
回去那一個,他們住了三年的家。
上一次章挽辭死活不肯進去家裡,這一次宋延庭就打定主意,要章挽辭醒來就在家裡了。
用風衣裹著章挽辭,宋延庭男友力爆棚,公主抱著他下樓。
有人看過來,他把衣服拉好遮住章挽辭的臉,帶著他的小醉貓回家。
章挽辭是醉了也累了,一路上都沒有醒,靠著宋延庭,睡得很香。
手緊緊扒拉著他的胸口,緞面襯衣都被扯皺了不少。宋延庭摟著她,臉上的溫柔都能滴出水了。
回到家,管家他們看到這一幕,都是驚呆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問怎麼了,就看著宋延庭帶人回去。
宋延庭給章挽辭放了一缸的熱水,小聲地同她說,“你很累了,泡個澡舒服一下好不好?”
章挽辭嗯了一聲,就翻了一個面,接著睡。宋延庭把她撈起來,脫衣服,送她去泡澡。
在浴室裡面,她的手牽住了她的手,熱氣環繞在兩人的中間,雙方看彼此,眼神都有些迷離。
章挽辭小聲地說:“別走!”
宋延庭一聽,欣喜若狂,脫了衣服就跟她洗起了鴛鴦浴。章挽辭渾渾噩噩,一點都不清醒,成了任君採劼的花。
第二天到下午,章挽辭都沒有醒,她緊緊摟著宋延庭,睡得很香。
為了不吵到她,宋延庭甚至是直接關機,工作都不幹了。應驗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沈紫煙打電話找到了管家那,管家根本不敢去打擾宋延庭跟章挽辭。
後來,沈紫煙又跑來了家裡,大吵大鬧的,把樓上的兩人吵醒了。
章挽辭睜開眼,看到自己赤身裸體跟宋延庭躺在一起,腦子突然就宕機了。
瞪著大大的眼睛,用手掌拍著太陽穴,章挽辭腦殼疼。她以為昨晚的一切是春夢,結果,好像不是。
她捏著被子,遮住胸前的風光,盯著同樣沒穿衣服的宋延庭,一時間只覺得心臟不舒服。
半天,她才問出來一句,“宋延庭,我們這是?”








